第19章: 新生活
1950年· 巴巴 56岁页 2,870 / 5,444
由于普拉特夫人家里有热水可用,巴巴吩咐同伴们轮流洗半小时澡。由于没有现成的浴室可用,便在他们的住处旁搭了一顶简易帐篷。大多数男人自两周前离开莫拉达巴德后就没好好洗过澡;他们已三个月没理发,多数人也没费心刮过胡子。加尼在日记中如此记述:
在过去三个月吉普赛般的流浪生活中,露宿于种种肮脏多尘之地,二十四小时里只勉强吃上一顿粗食——加之冬季的种种严寒之苦——这般煎熬过后,能在[普拉特夫人]小屋的仆役房里过着定时供餐、可以歇息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为巴巴和同伴们准备的饭食,是在曼吉里·马菲库马尔的家中,由库马尔的母亲贾扬蒂(人称“玛塔吉”)、他的妻子,以及村里的两三名女子操办的。库马尔在十一点骑摩托车送午饭,凯基·德赛在六点用通格[马车]送晚饭。
第一天,库马尔的摩托车在途中熄了火,怎么打也打不着。刚到十一点,摩托车突然又发动了,但他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巴巴问道:“您为何迟到?”
库马尔说明了原因,巴巴便说:“这回没关系,但明天要准时。”
可是第二天,又在同一地点摩托车再次抛锚,库马尔又迟到了五分钟。这一怪事在库马尔从曼吉里·马菲送饭到德拉敦巴巴小屋的那段日子里,天天如此。他明白这是巴巴某种内在运作的缘故。摩托车引擎本无毛病,但不知怎么总在同一处突然停下,库马尔每次都迟到五分钟。其实这都是巴巴所为,正是这一切把猛虎般的库马尔变成了梅姆纳[羔羊]!他这个从未向他人低头的人,如今却热切地想要去清扫至爱足下的地毯。
巴巴到来之前,库马尔正忙着在曼吉里·马菲打井。为了加快进度,又雇了额外的工人。凯基·德赛也常去曼吉里·马菲察看工程进度。那段日子他夜里在纳拉瓦拉家睡觉,但吃饭和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巴巴的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