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以玩笑、游戏、歌唱与音乐俘获了早期信徒们的心。在那之前,巴巴对他们的态度充满了同情、爱意以及亲密的同伴情谊。为了让他们更加陶醉,巴巴向他们透露,他们曾在他最近的一次化身中与他有过联系。
前一年,伟大的战士王希瓦吉的雕像在浦那竖立起来。一天,巴巴在市区散步时解释说,为了某些灵性工作,在不同的世纪中会出现两种阿瓦塔化身——主要的和次要的。
“”接着他透露自己过去的次要化身之一就是希瓦吉:“前世,我曾是希瓦吉。直到最近,英国人为在历史上贬低希瓦吉做尽了一切。然而,正当我以此身存在之时,他们却在去年让威尔士亲王在沙尼瓦尔瓦达为[一座雕像的奠基石]揭幕。”1 他扫视在场的男人们,透露道:“你们都曾在希瓦吉时代与我同在。贝赫拉姆吉曾是阿夫扎勒·汗,被希瓦吉所杀的莫卧儿将军。萨达希夫·帕蒂尔则是塔纳吉·马尔苏雷,那位为救希瓦吉而献出生命之人。”
后来,巴巴私下里向古尔玛伊的儿子阿迪解释说,他曾是希瓦吉的妻子。2 在马哈拉施特拉,人们对希瓦吉怀有极大的崇敬与爱,巴巴的这些话进一步坚定了早期弟子们对巴巴之伟大的信念。巴巴透露此事后,男人们彼此谈论了好几天。
希瓦吉17世纪在德干高原建立马拉塔王国(后来成为马哈拉施特拉邦)之举,意义重大。希瓦吉约生于1627年,是一位多才多艺的人物与领袖——政治家、社会改革家、卓越的军事战略家以及宗教宽容的倡导者。他被称为“伟大的叛逆者”,献身于印度教的宗教自由,与莫卧儿统治者奥朗则布所煽动的对印度教徒的穆斯林压迫与迫害作斗争。希瓦吉受到萨古鲁斯瓦米·拉姆达斯的灵性指引。尽管其真实身份隐而未显,希瓦吉仍重整了印度,使人们——尤其是德干的穆斯林与印度教徒——的意识为阿瓦塔的降临做好了准备。他于1680年舍弃肉身。
巴巴透露,随后又有一次次要的阿瓦塔降临,是作为一位佛教僧人,1795年生于缅甸仰光郊外的一个耆那教家庭。他的故事如下:
“”他的父亲是一位收入微薄的祭司。这孩子年仅七岁时便失去了父亲,不久后母亲也去世了。照看这男孩的全部责任都落在他伯父肩上,伯父是一位品格非凡、学识渊博之人。伯父对这男孩怀有深厚的感情,因此乐于承担照顾他的责任。虽然伯父是当时最有学问之人之一,却并不打算教育这位深爱的侄儿——仅仅因为伯父在侄儿身上看到了圣者的一切迹象。他视这男孩为天生的圣者,因此从不干涉他的任何事情……男孩的心与心智总是朝向神,伯父丝毫不觉得有必要在精神或言语上教导这男孩……伯父视侄儿的一生为自己的明灯。
男孩有时连续数日什么都不吃。他偶尔会离开伯父家,作为一名桑雅西在仰光的街道上流浪数日。一天,当他约十四岁时,他脱下衣服离开了家。他几乎全身赤裸,开始在自己出生的郊区[漫游]……直到二十岁。有人视这位流浪僧为疯子;亦有人视他为圣者。不必说,伯父对这位侄儿僧人的评价最高,视他为真正的帕拉姆汉萨。由于伯父是一位通晓各宗教经典的学者,数百人常前来就宗教和灵性问题向他请教。对所有来访者和追随者,伯父都会说他的侄儿就如同佛陀一般……
当这位赤身的流浪僧到二十岁时,他放弃流浪,进入市区,在一座耆那教寺庙附近找了一处地方作为住处。他在此处持续居住,直至生命终结,前后整整十年。这整段期间,他什么都不吃。他仅以水维生……整段期间一直陪伴他的伯父,一次也没有催他进食。他对前来崇拜侄儿的人会说:“你们的确是在崇拜佛陀。”
这位僧人于1826年舍弃肉身,年仅三十岁。[到那时]他已瘦得只剩骨架。在他去世前数月,因极度衰弱,他已完全丧失说话的能力。3 一位纳瓦布(穆斯林王公)偶然听闻巴巴之名,前来弗格森路边简陋的小屋拜见他。苦恼的纳瓦布向巴巴抱怨,说自己本是父王王国的合法继承人,但一位年轻的王公却将其夺走,篡取了他合法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