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会面与达善
1947年· 巴巴 53岁页 2,567 / 5,444
那块踏脚石无论被打磨得多么光亮夺目,若一直停留其上嬉戏,便如同稳坐在一堆闲置积聚的财富之上。
与其他一切事物一样,知性同样可以被善加利用,也可以被误用或滥用。知性越深,分辨本质与非本质、服务与损害、前进与倒退的责任就越大。
愿您们成功超越理解的局限,进入真知的领域,在那里没有任何未知、未见、未闻之物存留;不仅如此,一切皆显现为与自己同一。
我向众人致以祝福。
4月3日晚,许多人群聚集在美赫·巴万,等待巴巴的达善。两位曼达里被安排在大门处,指示人们不要触碰巴巴的脚或向他鞠躬,只需合掌从远处接受几秒的达善,不要发问便离开。花环及其他供品则要放在地上。由于这是巴巴多年来首次在那里举行达善,自然引起了极大的兴奋。一把为巴巴特别装饰的椅子已被制作好,椅子上方有五条眼镜蛇(象征心智),令人联想到毗湿奴神常被描绘的形象。
巴巴达斯和维布提为宣传此次活动事先来到马德拉斯,但当巴巴抵达马德拉斯时,却不见维布提的踪影。巴巴达斯和维布提之间又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维布提便离开了。
巴巴向会众传达了以下信息:
今日的世界,特别是印度,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呢?这样的问题以及与之相关的问题,必然会在思考之人心中浮现,但所给出的答案并非全然诚实而直率。所作出的诊断与所采用的疗方皆有偏颇且片面,整个局势令人绝望地含糊不清、悬而未决。
问题的核心,在于正确理解并重新诠释「宗教」这个古老的词。西方几乎没有真正的宗教,凡是我们所听闻的,都从属于政治,至多不过是物质生活的婢女。
东方则苦于宗教过盛,因此正迫切地渴求着物质方面的解药。西方的宗教与科学进步同义,其表现形态是具有破坏性的。在东方,尤其是在印度,宗教非但未能在地上建立神的国度,反而以粗陋的仪式、粗鄙的礼制和僵死的教条之名隐入地下。
这种被压抑的宗教,并未播下和平与富足的种子,反而试图喷发出社群主义、狂信、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而这些已成为领导力与伟大、苦难与神圣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