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静静地坐着,头靠在车窗玻璃上。讨论之后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他看起来像是陶醉了。
一些乘客变得焦躁不安,开始走动,但贝利和加尼并不理会他们。在内拉尔等了很长时间后,他们得知巴德拉普尔和安巴尔纳特两村之间的大雨淹没了铁轨,现在火车不可能继续前往仅50英里外的孟买。突然,列车员宣布火车要返回浦那!
听到这个消息,加尼感到不安。当火车掉头返回时,思绪淹没了他的脑海,他盯着巴巴,仿佛渴望得到一个解释。加尼曾称巴巴疯了,但现在他自己的精神状态却像一个精神错乱的人。贝利也惊呆了。两人都一言不发。
巴巴自己打破了紧张气氛,随意地问道:"这是内拉尔,对吧?"
"是的,"贝利回答说,"就是这个内拉尔粉碎了我们去孟买度假的希望。"
"但是为什么?怎么回事?"巴巴问道。
贝利说道:"你知道原因!你预言火车不会继续前进超过内拉尔——现在你却声称不知道为什么?"
"说实话,我对此一无所知,"巴巴回答说,看起来确实困惑,"我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预言这样的事!"
贝利被巴巴的话激怒了,脱口而出:"我无法相信!你像先知一样预言了将要发生的事,但你不可能没有充分的理由就这样做!你不能告诉我们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做出了这个预言!"
"当然,你说的是对的,"巴巴回答说,"但我说的也是真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我怎么能预知这件事。仔细想想,我相信说话的不是我,而是别人!是某种力量以我为媒介,让我说出那些话。"
加尼在整个交流过程中一直保持沉默,终于忍不住打断说:"默文,你真的让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也不想和你争论了。但是,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预言这种事情。我现在害怕你和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我双手合十向你致敬。我现在知道你知道一切,我向你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