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芮奇在车站外追上了那位正要登上马车的老人,把杂志交给了他。当老人看到杂志上美赫巴巴的照片,埃芮奇向他透露了巴巴的身份后,他怒不可遏。他大声责骂埃芮奇一直保守秘密。埃芮奇试图解释大师不见任何人和隐姓埋名旅行的原因,说:“你是如此幸运,能与他同行一小时,而他数百名追随者渴望他的达善,他甚至一刻也不允许。”\n\n但那人不愿听,诅咒埃芮奇和他整个“年轻一代”。那人解释说他在另一节车厢感到多么不安,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断回到他们的车厢,在渴望他的达善这么多年后,不知怎地被不可抗拒地吸引到巴巴身边。\n\n埃芮奇跑回去赶火车,老人追在他后面。埃芮奇跳上了车。那人看到巴巴没戴深色眼镜和帽子,从窗户探出身来,好像在等他。老人向他低头致敬,火车开动时巴巴把手放在他头上祝福。\n\n在下一个交汇点,巴巴在绍拉普尔停下来接触两个进阶的灵魂。古利亚帕·斯瓦米是一位80岁的第五层面的瑜伽士。虽然古利亚帕·斯瓦米穿着和行为像男人,但他用“阴性第一人称单数来称呼自己,好像他是一个女人。”这是典型的萨利克风格。\n\n穆拉·巴巴是另一位非常老的玛司特,他极其肮脏邋遢,指甲很长。他在一个地方坐了十五年,从未被知道离开过那个地点。他受到绍拉普尔人民的尊崇和敬仰。\n\n在绍拉普尔待了一天后,巴巴于1942年1月6日返回美赫阿巴德。当天晚些时候,巴巴谈到了战争和印度:\n\n这场战争教给我们所有人的最大教训是生活中虚假价值的徒劳,如财富、财产、[物品]等等,当生命本身处于危险时,这些东西毫无价值可言。拥有巨额财富、拥有经过多年思考、计算、劳动等积累和建立起来的宝贵财产的人们,在生命处于危险时,如空袭或直接敌人攻击期间,不得不在瞬间放弃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