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时玛司特之旅
1942年· 巴巴 48岁页 2,256 / 5,444
埃芮奇在车站外面,趁那位老人正要登上一辆通加车之时拦住了他,把那本期刊交给了他。当那位老人在期刊里看到美赫巴巴的照片,埃芮奇又向他揭示了巴巴的身份时,他勃然大怒。他大声咒骂埃芮奇一直以来把这件事隐瞒着。埃芮奇试图说明大师不见任何人、隐姓埋名出行的缘由,说道:"数百名追随者渴望片刻的达善而不可得,您却得以与他同行整整一个小时,您是何等蒙福啊。"
但那位男人不肯听,咒骂了埃芮奇及其整个"年轻一代"。那位男士说明自己在另一节车厢里何等坐立不安,正因如此他才不断返回他们的车厢——多年来他渴慕巴巴的达善,此时被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牵引到巴巴身旁。
埃芮奇赶忙跑回去登车,老人也紧随其后跑了过来。埃芮奇跳上了列车。那位男士看见巴巴正从窗口探出身子,没戴墨镜和帽子,仿佛在等候着他。老人向他低头致意,列车开动之时,巴巴将手放在他的头上以示祝福。
在下一个枢纽站,巴巴在绍拉普尔停留,去接触两位灵性高阶的灵魂。古利亚帕·斯瓦米是一位处于第五层面的八十岁瑜伽行者。如同萨利克一般,古利亚帕·斯瓦米虽然像男性那样穿着行事,却"以一人称单数阴性,仿佛自己是女性那样"称呼自己。1
穆拉巴巴是另一位非常年迈的玛司特,他指甲很长,极为肮脏邋遢。他在同一处地方一坐就是十五年,从未被人见过离开过那个位置。他在绍拉普尔的民众中享有盛名,备受敬仰。
在绍拉普尔停留一天之后,巴巴于1942年1月6日返回美赫拉巴德。那天稍晚,巴巴就战争与印度发表了如下话语:
这场战争教给我们所有人的最大教训,便是人生中虚假价值的徒然——诸如财富、产业、[所有物]等等,当生命本身岌岌可危之时,这些都全然不被顾及,毫无价值。拥有巨额财富的人们,那些经过多年的思虑、谋划、劳作等积累与建立起来的贵重产业的所有者,当生命本身陷入危险之时——譬如空袭或敌军直接袭击之际——也不得不在一瞬之间将这一切尽数舍弃。
脚注
- 1.威廉·唐金,《行路者》(苏菲主义重新定向出版社,1969年),第35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