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被梅尔万·塞特吸引的人,是二十四岁的阿尔琼·达格杜·苏佩卡尔,他在棕榈酒铺附近开了一家小烟草店。梅尔万·塞特喜欢嚼烟草和槟榔叶,成了阿尔琼店里的常客,购买扎尔达——一种很烈的嚼烟草。他会和阿尔琼坐在一起,一边嚼烟草,一边同他长谈。
“”“你的生意怎么样?”梅尔万·塞特问。“你赚的钱够吗?家人好吗?你想要几个孩子?”诸如此类。
阿尔琼被梅尔万·塞特真诚的关心与同情深深打动,最终坦白说自己经济上只是勉强维持生计。
梅尔万·塞特开始在阿尔琼的店里花很多时间,为自己和别人购买烟草与槟榔叶。有时他会唱图卡拉姆、斯瓦米·拉姆达斯和卡比尔的歌。因此,虔诚的印度教徒阿尔琼确信梅尔万·塞特是一位灵性人物。他的心被梅尔万的爱之箭深深刺伤。最终,阿尔琼全家都献身于梅尔万·塞特。
梅尔万的童年朋友贝利仍驻扎在阿拉伯海沿岸的港口亚丁,但由于某种原因,他没有继续同梅尔万通信。离开印度不到一年,贝利便陷入了严重的困境。贝利屈服于一个在国外服役的年轻人所能遇到的一切诱惑。他过着奢华生活,仿佛自己是高级而重要的军官,其实并非如此;他的薪水无法支撑这种挥霍的生活方式。贝利染上严重的酗酒问题,频繁出入妓院,并发现自己被紧迫的债务困住。
为了躲避债主,贝利申请了一个月的休假,并获得批准。然而,本应接替他岗位的军官自杀了,贝利的休假因此被取消。与此同时,一名下级军官向司令部提出控告。贝利在醉酒状态下侮辱并粗鲁对待他的指挥官,指挥官以醉酒滋事的行为对贝利提出指控。庭审中,他被判有罪,经军事法庭审理,被剥夺军衔并入狱。法官判他两年监禁,但由于某种原因,主管将军将刑期减了六个月。服完刑出狱后,贝利被海军不名誉除役,并于1919年回到浦那。
贝利成了家族的耻辱。数周过去,昔日的朋友都逐渐知道了他的牢狱经历,没有人愿意同一个被定罪的罪犯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