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纳西克与戛纳
1937年· 巴巴 43岁页 1,884 / 5,444
尽管巴巴的健康正在受损,他仍会一连几个小时迁就穆罕默德的任性和情绪。巴巴曾解释说,他像玛司特们的母亲,因此以这种方式服务一位玛司特,对巴巴来说是深切的喜悦。他在神醉者中间时总是最快乐。
有一天,发动机出了些故障,导致船速下降;巴巴派诺丽娜去问来自格拉斯哥的达布柳·杰梅尔船长,他们何时会抵达孟买。诺丽娜先同他谈了一些普通话题,然后随口问道:“顺便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会到孟买?”船长告诉了她,她便回来告诉巴巴。巴巴又派她回去问同一个问题。她回来后,巴巴再次派她去找船长。最后,船长的懊恼爆发了:“夫人,您到底怎么了?您一直来问我同一个问题!您记不住我告诉过您的话吗?”
诺丽娜把这件事告诉巴巴后,他又让她带着同样的问题前去。这一次船长实在忍无可忍,诺丽娜尴尬地沉默着退了出来。她还能说什么呢?即使船长骂了她,她也知道,与服从大师命令的重要性相比,那算不了什么。
巴巴再次指示诺丽娜:“为了我的工作,我必须尽快到达孟买。请去问船长,是否有什么办法能让船比预定时间更早抵达孟买。”
为了避免这场对峙,诺丽娜说:“巴巴,可怜的那个人已经被我弄得非常恼火了……”
但巴巴回答说:“您不知道!美赫拉巴德有非常重要的工作在等着我,所以请尽您的本分,在这件事上帮助我。请请求船长加快船的发动机速度,使我们能提前到达孟买。”
诺丽娜不情愿地大步走向船长室。船长看见她,变得相当恼怒。诺丽娜一言不发地站着,心中因惶恐而怦怦直跳;过了一会儿,她问出了自己被派来要问的问题。船长勃然大怒!更早到达?绝无可能!诺丽娜心烦意乱地回来了。
昌吉看着诺丽娜与巴巴之间的往来,非常同情,因为在先前的航程中,他也曾被迫经历类似的考验。现在轮到诺丽娜了。同样,他劝告姬蒂:“无论你被[巴巴]折腾得多厉害,你都必须忍受。”姬蒂想起帕德姆说过的类似话:“巴巴会试着把你甩开,但不要被甩开。”
船于1937年11月17日在卡拉奇停靠过夜,皮拉迈和西拉上船来探访。瑟卡西亚号于20日停靠孟买,几乎完全按原定时间抵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