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6年· 巴巴 42岁页 1,714 / 5,444
这是一项非常微妙而困难的工作,因某一特定问题涉及众多相关之人而带来许多问题;结果,一些人不得不为这些受训之人不必要地忍耐和受苦。
因此,若一位印度教徒来见我,我必须留意他的种姓——是婆罗门还是不可接触者——并据此与他交谈相处;对穆斯林、帕西人或基督徒亦然。我以那个人最易接受的方式来解释事情——观察他或她的气质、倾向或偏见——使他能够消化我想给他留下的印象,然后试着逐步学习去克服并超越自己的偏见。
通过这种方式,这些年来许多人得以受到训练,使得曼达利中的印度教徒、穆斯林、帕西人和基督徒都学会了如同一个家庭那样共同生活。他们的宗教偏见以及其他社会偏见实际上已被摧毁,他们现在确信,自己一切的弱点与偏见都是虚假而不真实的;而真正的宗教,乃是普遍的手足之情和对一切众生平等之爱的宗教。这是经过我多年的训练,并依照每个人的气质分别处理、谨慎运用策略之后,他们才学到的。我深知此事,并已巧妙地引领他们走过偏见、宗教正统主义与盲信之路,达至对一切宗教的宽容之理解,以及人生真正的灵性目的与目标,那也正是我唯一的使命。
但是,倘若我在训练的初步阶段就不顾您们人性的弱点以及宗教或种姓偏见,从一开始就教授这些灵性真理,您们中没有一人会留在我身边,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在人生的纪律与理解上受到训练。
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人都有,他们身上有数百种弱点与偏见,我必须在最初阶段以巧妙且细致的方式应对他们,宽容地放过他们的诸多过失,甚至在他们自己犯错和故意作出错误举动时仍然劝服他们——由此我自己承受着极度的痛苦,有时也会让他人不必要地受苦,而他们又因此再次责怪我、心生不满或恼怒。然后我还有一项额外的工作,就是再次向他们解释,为何我会在某些时候做某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