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6年· 巴巴 42岁页 1,704 / 5,444
为向巴克特夫妇及英国的诸位说明自己目前的隐居情况,他于3月16日写道:
尽管我处于不见任何人的隐居之中,但在我内在工作的全程,我一直藉着您——我亲爱的儿子,以及亲爱、亲爱的玛丽,和我其他能够并已将我的爱与祝福传达给那一端有需要和愿求之人的至爱者们,从未停止工作。如此一来,我的至爱者们便能够成为美好的渠道,使我得以与之共事,参与我伟大的工作。亲爱的两位——玛丽与您本人——在其中所担当的部分绝非微小。二位如何忠诚、如何充满爱意、又如何出色地继续着我的工作,使我感到无比幸福——这唯有我心中明白。信心本身便能创造奇迹,而当信心与您和玛丽这样的奉献和爱相结合时,它不仅能创造奇迹,更能为有需要的人和求道者带来真正切实的“服务”。因此,所有人都通过像您这样全心全意为巴巴而工作的至爱者们,看到并感受到巴巴的奇妙作用,这也就不足为奇了。尽管我多次未以书信回复信中所提的问题,但我确实以沉默作答,有时则是通过像您这样为我工作的人来回应。如此一来,无论在内在还是外在,始终都有一种联系。
尤其在“隐居”期间,我的工作内在层面多于外在层面,这也是我为何几乎远离并断绝与现象世界接触的原因之一——我只处理那些最为重要、若无我亲自的建议或指导便无法应对的工作。尽管我深知我所有的至爱者们对此——沉默与隐居相结合——的感受多么强烈,他们多么思念我那已熟悉的身体临在与接触,但正如唯有我所知的那般,这项工作的考量与重要性使我必须置身于这样的状态。然而,即便由于上述缘由,外在的接触实际上几近中断,内在的交融却比往常更加持续不断,使至爱者们彼此愈加亲近。我已在写给团体中至爱者们的一般书信中阐明此事,亲爱的威尔,您对种种情形理解和体察得如此透彻,因此我无须再就此多言。
我所有至爱者们以及其他有求于援助或指引者所提出的全部问题——无论是通过他们自己的信件、您信中的转述,还是通过内在的交融——都已传至我处。身处隐居之中的我,大多未借助外在的通讯方式,而是按我所认为最好的方式作了答复;这一过程将持续到隐居期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