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5页 1,669 / 5,444第12章 / 40
鲁斯托姆被指示在上海与他们会合,但当他们下船时,他无处可见。担心之下,他们在码头上上下下地寻找,去了总邮局,最后去了库克办事处,在那里鲁斯托姆碰巧出现了。鲁斯托姆两天前从印度到达,但他弄丢了他们船的名字。他在等待巴巴到来时焦急地度过了两天,尽一切努力获取信息。他的资金完全耗尽,正要给纳西克的拉姆朱发电报。看到巴巴时,他欣喜若狂,松了一口气。巴巴说是他的钥匙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鲁斯托姆引到了库克办事处。\n\n所有人在船舱里吃了午饭,然后在上海四处走动,参观了鲁斯托姆住的酒店。巴巴给鲁斯托姆指示,并预订了他去纽约和好莱坞的航程,作为他的代表与诺丽娜和伊丽莎白一起监督剧本《这个人大卫》和《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的工作。在鲁斯托姆离开之前,巴巴和他交换了大衣,巴巴穿着鲁斯托姆的,把自己的大衣给了鲁斯托姆,巴巴说这会保护鲁斯托姆的安全。鲁斯托姆担心他的家人,巴巴承诺会照顾鲁斯托姆的孩子们。\n\n巴巴很高兴见到鲁斯托姆并让他前往美国进行电影工作,但第二天巴巴的健康恶化了,心脏“心悸”严重。他非常焦虑地想返回印度,不断讨论在香港停留一周后飞回印度的可能性。\n\n1935年2月2日星期六清晨,巴巴抵达香港。两位帕西人,鲁斯托姆·德赛和鲁斯托姆·佩斯通吉,在那里迎接他。他们在1932年巴巴的船停靠香港时见过巴巴。他们带巴巴和满德里去九龙佩斯通吉的家,在那里巴巴吃早餐并拍了照。在与两人的家人见面后,巴巴登上了“伏见丸”号,当天上午11点起航。\n\n巴巴的船舱不舒服,食物不太好,他的健康仍然不稳定。他有一天会胃痛,第二天喉咙痛。然后他会表示嘴里疼,第三天头疼。疼痛有时会同时在他身体的两三个地方跳动。6日,巴巴被带去看船上的日本医生,医生检查后说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给了他一些硼酸水来漱口治疗喉咙痛。\n\n1935年2月7日星期四早上,他们在新加坡登陆,早上和下午在城里散步。他们遇到了一位当地的博赫拉人(穆斯林),他请他们喝茶和冷饮。(作为印度同胞,他觉得自己是他们的非正式主人。)晚餐后,他们参观了新世界游乐园。\n\n9日下午3点,船抵达槟城并停泊在海上。巴巴和满德里乘小艇到码头,然后乘出租车在城里转了一圈。他们大约五点回到船上,船两小时后启航。\n\n巴巴的牙痛变得如此严重,以至于他决定一回到美赫拉巴德就让牙医拔掉一颗松动疼痛的牙齿。他几乎停止吃任何固体食物,只喝满德里在新加坡和槟城购买的需要冷藏的瓶装牛奶。(他们的船上只有炼乳。)巴巴每天喝三次牛奶配消化饼干。\n\n在海上,巴巴反复派昌吉去找船长,传达信息让他尽最大努力加快航行速度,尽快到达锡兰科伦坡。昌吉还被指示给船长一些关于巴巴的书,他照做了。
/ 5,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