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3年· 巴巴 39岁页 1,526 / 5,444
那天晚上,昆廷答应在巴巴抵达欧洲时联系鲁阿诺。昆廷向诺妮和拉诺说明,巴巴计划前往美国,她们可以在纽约见到他。不久之后,诺妮和拉诺返回美国,期待在那里见到巴巴。
昆廷在意大利见到巴巴时,向他讲了鲁阿诺、诺妮和拉诺的事。于是巴巴指示昆廷写信给鲁阿诺,邀请她来波托菲诺见他。鲁阿诺于7月8日抵达,当时巴巴仍在罗马。
第二天早晨,昆廷去把鲁阿诺带到别墅。鲁阿诺这样描述那次初见:
巴巴所住的房子位于俯瞰地中海的高山丘上,四周环绕着美丽的公园。我们一进大门,我就开始哭;随着我们爬上山丘,哭得更厉害了。我对自己的这种举动感到非常羞愧,尤其是我样子狼狈,又止不住哭泣。等我们到达房子时,我已经狼狈不堪。托德给我拿来一杯水,但毫无帮助;这时门开了,巴巴站在那里。
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一直望着他,望了又望。那也许只是一瞬间,但对我来说,仿佛凝望了许多年。随后我用双手捂住脸,哭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厉害。
巴巴以亲切温柔的方式把我领到沙发前,让我坐在他身旁,并轻拍我的手;这一幕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一边抽泣,一边试着告诉他,我无法停止哭泣,对此感到多么抱歉。巴巴在字母板上向托德拼出:“请告诉她,这正是应有的样子。”
我非常害怕他会把我送走,于是问自己是否要被送走;但我的至爱巴巴摇头表示不是。我被告知每天上午10点到12点、每天下午4点到6点到花园来。在教堂钟声的帮助下,我分秒不差地执行了这些指示。
我哭了十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吃过、是否睡过。我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到花园。有时我见不到巴巴。有一次,巴巴把我领到窗边,指着远远下方的大海,在板上拼出:“我像大海。请把自己淹没在我之中,您就会永远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