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76 / 5,444
那爆发性的迸发实在令人惊叹......
为了他的工作,他必须四处奔走,即便在孟买这样的大城市,一天之内也要从一处到另一处——许多次。每次他回到家,都有一群人聚集在那里,有时已等候数小时,渴望见他。与一群人的访问与面谈结束后,巴巴又外出,再次回来时,又会发现另一群更多得多的访客在等候要见他。这一切对我们而言都是出乎意料的,因为按照他的心意,我们当中没有人将巴巴到访的事告知这些人当中的任何一位......
因此,只有从已经拜见过他的某人那里得到他到访消息的人才来见他,而即便是这些人也不给巴巴留下任何用餐的时间,更不用说休息了。我们几乎从未见过巴巴休息,因为即便他看起来正在休息,我们也知道他正在别处忙碌着......
以下是昌吉写给西方不同至爱者们的另外四封信:
纳西克,1932年9月18日
亲爱的简科:1
自从抵达这里以来,巴巴一直十分忙碌;在他再次启程前往西方履行他在那里的伟大工作之前,他正料理这一边的事务。他到底有多忙,您几乎无法想象,但他始终带着永不止息的微笑,无论昼夜,接待那些前来寻求庇护与忠告的庞大人群,将这一切全部担负起来。
然而在这一切工作的巨大压力之下,并且每日身处数百人的环绕之中,他却常常看似身在「别处」——回应着另一边某位他最为珍爱、最贴近他心怀、始终在他思念中之人所发出的爱的呼唤。如同一位母亲奔向身处困境、为庇护而啼哭的幼儿,他也必须回应那即便横越大洲、以爱呼唤他的灵魂的呼喊。而他将这一切都做得如此满怀爱意,只为温暖一些心,慰藉一些在分离之苦中哭喊的灵魂。他们是谁,唯有他和那些感受到他温暖的人才知晓。
此事发生得如此频繁,以致书信与讯息这类实际的沟通似乎几乎没有价值。然而,简科,您始终在他的思念之中,因此他要我这样写——他对您们,对所有亲爱的人都非常满意、非常欣喜。尤其是在最艰难的处境中,您们仍默默地顺服于他的旨意,纵使心中渴望永远与他同在,并如此深切地感到与他分离之痛——这一点尤其令他喜悦。
脚注
- 1.简科是简与马尔科姆·施洛斯夫妇以及来自纽约的美国追随者群体的昵称。但此时,简和马尔科姆住在加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