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歌唱的西方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45 / 5,444
茶后,巴巴向赫伯特示意:"我想出去与中国人交往,请您带我前往人群密集之处。"
赫伯特带巴巴去了几处地方,但人群并不足以符合他的目的。随后巴巴乘人力车前往上海的贫民窟,但巷弄狭窄,人力车无法进入,巴巴便步行三小时穿行该区。他在污秽的小巷中疾步往返,每经过一处,贫苦的居民便着迷般地凝视着他。
在上海的后巷中疾走一番后,赫伯特已疲惫不堪。由于赫伯特是新来的人,对巴巴的行事方式不甚了解,巴巴在华期间他常依自己的喜好来安排事务,而巴巴对此并非每次都满意。巴巴也不断改变心意与计划,这让赫伯特感到惊讶又困惑,他的心因此变得纷乱。
1932年6月23日星期四,赫伯特此前向其提及过巴巴的几位人士前来酒店拜访他。
巴巴忙于筹划返回印度,便派赫伯特和昌吉前去预订车票。起初返回加州的计划已确定数周,如今却被取消。一整天奔走于一个又一个办公室之间,赫伯特满心烦躁,回酒店途中愤愤地问昌吉:"为何巴巴要这般行事呢?可惜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拿不定。他难道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吗?这般计划变动给人带来了多大的烦扰。巴巴似乎并不明白我必须谋生,也不知道我今天的其他约会十分重要,几乎无法推迟。"
昌吉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转告巴巴,巴巴便训斥赫伯特:"您若这般看待我,让您为我效力便毫无意义!"
赫伯特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巴巴便原谅了他。
当晚,巴巴与曼达里应钟先生之邀前往他的餐馆用餐。看着众人初次尝试用筷子进餐,巴巴度过了一段欢乐的时光。随后他们前往国泰大戏院观看了《城市之兽》。之后他们前往火车站,登上了夜间11点开往南京的列车。巴巴、赫伯特和卡卡坐在头等车厢,贝赫拉姆、贾尔拜、小阿迪和昌吉则坐在二等车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