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动荡的旅程
1931年· 巴巴 37岁页 1,233 / 5,444
时代回想起三十多年前……小梅罗格曾是多么美丽的孩子,从浦那一条狭窄小巷中放射光芒……时代看着那个孩子成长为英俊青年,做什么都出类拔萃……时代也看见那青年成为才华横溢的大学生……然后,是完美大师巴巴简的亲吻。时代感受到乌帕斯尼·玛哈拉吉掷向梅尔万前额那块石头的冲击。时代目睹了梅尔万七年下降过程中的痛苦。不久,鱼儿们开始游向他,无法抗拒地被大师之网吸引……阿尔琼、纳尔沃斯、蒙希吉、赛义德·萨赫布、拉姆朱、加尼、维什努以及其他人……
随后,时代发现自己坐在巴巴的浦那小屋外星空下,聆听一位卡瓦尔歌者的旋律。巴巴在曼齐勒-埃-米姆居住十个月期间的无数事件涌入时代的记忆……早期美赫拉巴德岁月中的艰苦生活……美赫拉巴德如何绽放成一个繁忙的社区:学校、医院、达兰沙拉;访客、讲道,以及献给普雷姆阿什拉姆男孩们的无尽时光……男孩们惹出的麻烦,以及注入他们心中的神圣之爱……“爱正在他们的泪水中歌唱,”时代想。
随后,时代望向波斯,回想巴巴三次前往那里的艰辛旅程……时代记起1924年的印度巡游,当时巴巴曾说他希望被萨杜和圣人们踢……还有前往萨科里及其他地方的徒步旅程。
但时代最反复思索的,是巴巴关于自己身份与使命所给出的种种暗示。在申迪,巴巴曾说“阿瓦塔现在正在玩弹珠”;更近一些,他又向保罗·布伦顿作出直截了当的解释。“巴巴是否即将向他的西方爱者宣称自己就是基督?”时代这样揣想。“他们会相信他吗?他们会怎样反应?宇宙之主将在西半球创造怎样的里拉?”
时代指出,无论巴巴身在何处、做过什么,酒始终与他同在,像一道踪迹般跟随他,并在他所遇见的每一个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痕!“萨基已经把多少只杯斟得满溢?只因望见他金色卷发一眼,已有多少颗心被击碎?”
西方如今多么幸运,时代想。他们对至爱之人一无所知,却即将品尝至爱之人的酒!“他们多么幸运,至爱之人亲自前往他们的国家拥抱他们,将爱的美酒倒入他们心的杯中,并在他们的心智中灌注对他的奉爱与服从!
“至爱巴巴正在前来,使他们成为他的人……前来教他们唱那永恒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