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梅尔万诞生
1899–1901年· 巴巴 5–7岁页 113 / 5,444
梅尔万失望地走回家,来到父亲面前说:“波波,这钱不能用。请给我一些能用的钱。”
谢里亚尔递给儿子另一枚硬币,用一句俗语问道:“那个人要会走路的钱吗?好吧,把这个拿给他。这枚硬币会走路。”(“会走路的钱”指正在流通的货币;店主退回的那枚硬币已不再是法定货币。)
梅尔万被父亲的问题弄糊涂了,仔细看着那枚硬币。
他问:“它怎么会走路呢?它的腿在哪里?这是魔法硬币吗,波波?”
听到这些天真的话,谢里亚尔放声大笑,并向儿子解释了这个说法。
梅尔万也有调皮的一面,继续偷偷从父亲口袋里拿钱。但他也有慷慨仁慈的天性,会把钱给来到他巷子里的乞丐(也许部分是在效仿父亲)。乞丐开始敲门时,希琳感到不安,便向谢里亚尔抱怨,叫他不要把钱放在梅尔万能摸到的口袋里。
有一天,谢里亚尔把外套挂在一个高钩上。可是四下无人时,梅尔万爬上凳子,拿了几枚硬币。到了外面,他把硬币分给几个来到家门口的穷人。谢里亚尔和希琳在远处看着。希琳正为这事责备谢里亚尔时,梅尔万走了进来。希琳立刻开始责骂他:“你为什么总是偷钱?你是个小偷!”
梅尔万转向父亲问:“我是小偷吗,波波?”
谢里亚尔笑着安慰儿子:“不,梅罗格,你不是小偷。小偷不会把钱给穷人。”
梅尔万还会从厨房里偷拿甜食,让母亲纳闷它们去了哪里。尽管她竭力查找,却解不开这个谜;无论她把甜食藏在哪里,它们都会继续消失。
有一天,她抓住儿子问:“梅罗格,是你从厨房偷甜食吗?”
男孩一脸惊讶地回答:“什么?甜食?梅莫,您知道我只喜欢达尔 [豆羹]、米饭和菠菜。为什么问我甜食的事呢?”
他说得如此认真,希琳便相信了他。童年时的梅尔万也喜欢奶油,会偷偷撇取奶罐上层的奶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