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动荡的旅程
1929年· 巴巴 35岁页 1,097 / 5,444
1929年10月1日星期二,巴巴决定动身前往伊斯法罕。雇了三辆车。巴巴命令车辆紧紧相随,但由于司机之间发生争执,三辆车竟朝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了!除了载着巴巴的那辆车外,另外两辆都出现了机械故障,走了一小段路便抛锚了。因此不得不重新安排交通工具。为了容纳曼达里和一行人的行李,雇了一辆卡车。巴巴继续与拉奥萨赫布和两位少年乘车同行。巴巴在驾车行驶十一天后,于10月15日抵达伊斯法罕,下榻阿斯雷·塔拉伊酒店。
与此同时,载着曼达里的卡车正面临严重的问题。除了曼达里以外,卡车上还装载着他们的七十九件行李。除此之外,司机还悄悄在卡车上多堆了十四袋沉重的糖。由于负重过大,旅程第二天轮胎便爆裂了。事故发生在一片荒凉之地,曼达里只得在那里等了两天,等待新轮胎送达。至于食物,除了黄瓜什么都没有。他们终于出发后,卡车再次抛锚,他们被迫在沿途又停了两处。
男人们在一个除了肉和鸡蛋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住了两天一夜,再一次只能靠黄瓜果腹。他们的下一站是海拔七千英尺的山口,那里找不到任何过夜的栖身之处。他们被军队哨兵拦下,只得在卡车里度过了一个冰冷的夜晚。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冻得麻木了。他们什么吃的也找不到,只能饿着肚子。那一带以盗贼出没闻名,他们时刻感到被抢劫的危险;然而除了继续前行别无他法。卡车再次抛锚,而且无法修复。等了两天后,他们雇了一辆巴士前往伊斯法罕,于10月17日——即巴巴抵达两天后——与他相会。他们已在悲惨的旅途中行进了十六天,筋疲力尽。
与此同时,在伊斯法罕,巴巴每天数次派拉奥萨赫布前往电报局,指示他向沿途的陆军司令、总督、警察等当局发电报,查询曼达里的下落。每一封回电都说没有关于巴巴一行下落的消息。尽管如此,拉奥萨赫布仍被再次派去,坚持要求继续调查。这种情形持续了两天。最终,电报员告诉拉奥萨赫布若有任何消息便会通知他,于是拉奥萨赫布没有再发送询问。
他回来后,巴巴问他:
"您发了电报吗?"
拉奥萨赫布承认自己没有发。巴巴打了他三个耳光,开始严厉地斥责他。
"您这大蠢货!"他说道。"您把我的局给搅乱了。我吩咐您做的任何事,您都应当听从,完全按指示去做。那是我的工作,为了波斯的福祉。我让您发的每一封电报——给陆军司令、给总督、给警察——我都是在为他们的益处而工作,为了改善事情。可您却把这一切都毁了。"
曼达里终于抵达伊斯法罕时,昌吉和卡里姆都高烧不退。卡里姆失去了意识,连嘴也张不开。他似乎陷入昏迷,濒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