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活动收尾
1929年· 巴巴 35岁页 1,021 / 5,444
这"葡萄酒游戏"无法追随,因为它会引发超出我们理智的反常情形。从心智的角度看,事物既有善亦有恶;但从灵性的视角看,善与恶仅在幻象的黑暗之中才有其位置。唯有越过这两种界限,人才能获得那耀眼的光明。要消除善的业相,便需要恶的业相。在此过程中,若有任何令人反感的行为出现(阿里的举动便是一例),在世人眼中便被视为"恶"。同样,要消散恶的业相,便会获得善的业相。
思索这类事情本身亦是徒劳的,因为没有人知晓自己的业相,唯有在向萨古鲁完全臣服之后,正确的道路才能被找到。正因如此,爱者与至爱之间的关系令人难以理解。因为对理智而言,某些事物是有利的、某些则不利,然而实际上灵性领域中并不存在所谓的"善"与"恶"。
"时代"提醒世人:"对巴巴在普雷姆道场的男孩们身上所做工作之结果,不可妄加评判,因为这结果未必会在今生或来生显现,而可能要在数世之后才会显现。但有一事确凿无疑:爱之火一旦点燃,便永不熄灭。风或可吹散其热,然而燃烧之烈火的热终有一日会吞没那风!至爱酒馆中沉醉之人,必将平息玛雅之风——至爱正是为此而培育他们。"
以下是拉姆朱对波斯少年阿里·阿克巴的生动描述:
阿里·阿克巴对师父之爱的强烈程度独一无二。没有人能达到他那极为活跃之爱的强烈程度——这份爱令他始终处于动荡[不安]之中。他鲜少长时间留在一处,或安然静坐。
[阿里·阿克巴]最初加入美赫道场时,他对[关于神之]爱与灵性的讨论颇为漠不关心。他不仅公开表现出对神性[神圣体验]的兴趣淡漠,还回避所有这类话题,并尽可能远离冥想与专注修习。但当英雄阿迦·阿里第一次离开时,阿里·阿克巴突然被师父的神圣恩典所充满。他真真切切地像离水之鱼般在尘土中翻滚、跌跌撞撞,直至与师父相遇。其后他便像扑火之蛾般疯狂地,用那小小的双臂试图把师父紧紧拥住。1
脚注
- 1.拉姆朱·阿卜杜拉,《呜咽与悸动》(Sobs and Throbs),(《拉姆朱日记》,苏菲再定向出版社:核桃溪市,1979年),第53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