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在哭泣
1928年· 巴巴 34岁页 909 / 5,444
侯赛因这时崩溃了,向拉奥萨赫布恳求道:“请去告诉巴巴,我正被强行带走。我永远不能忘记他!我含泪恳求巴巴,请他不要忘记赐给我的承诺!”汤加马车驶离时,侯赛因仍痛哭不止。
侯赛因的哥哥怎能体会神圣之爱的痛苦呢?唯有尝过神圣之酒的人,才知道爱中有怎样喜悦的痛苦。与此同时,最令人动容的是,巴巴的眼中也含着泪。昌吉痛切地把这一天形容为“美赫拉巴德的黑暗之日”。
那天夜里,巴巴没有到地下室休息,而是独自待着,并告诉鲁斯托姆不要像往常一样在九点阿尔蒂时带访客上来。巴巴坐在小屋上部谈话,与拉奥萨赫布和布阿萨赫布讨论侯赛因的情况。那天夜里,巴巴没有睡多少,男孩们也没有,他们一直醒到凌晨两点。卡比尔关于手磨磨谷的诗句恰切地表达了这种痛苦:“看见磨石转动,卡比尔潸然泪下。/凡被夹在两石之间者,无一得救。”
巴巴的眼泪究竟为何而流,没有人真正知道;但它们表达了他对这些年幼男孩的深切之爱,以及对他们心中悲伤的同感。其他男孩目睹朋友们被强行带回家的场景,担心同样的命运会降临自己,忧虑得病倒了。
因此,第二天,1928年2月18日星期六,也就是巴巴三十四岁生日那天,葡萄酒之歌沉寂了。早晨,嘎尼、蒙希吉、巴布·赛克尔瓦拉、拉姆朱、他的姐姐阿米娜及其丈夫阿卜杜拉、萨达希夫、鲁帕迈和霍尔穆斯吉·卡拉尼,以及纳姆达尔·达斯图尔抵达时,发现巴巴因前一晚的事件和随后失眠的一夜而情绪不佳、十分沮丧。起初,他实际上取消了整个庆祝活动;但考虑到访客们远道而来,他撤回命令,准许照常举行达善活动。
于是,上午九点,他的脚先由阿什拉姆男孩们清洗,随后由女曼达利和男曼达利清洗。十一点,古斯塔吉、鲁斯托姆、纳瓦尔和莫汉·沙哈内为巴巴沐浴。达善以吟唱巴巴的阿尔蒂结束。人们被请去享用午餐。傍晚较晚时候直到六点,以及夜里再次举行了卡瓦利和其他音乐节目,由阿卜杜尔·雷赫曼参与演出,但音乐和歌唱并未减轻巴巴忧郁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