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达达昌吉一家到达美赫拉巴德时,他们被大师的光辉和容光焕发的面容深深打动。他的脸不同于他们所见过的任何人;他的眼睛穿透了他们心的最深处。
巴察迈的一位颇为勉强的年轻亲戚,住在浦那同一个大院里,也随达达昌吉一家同来。他的名字是梅赫吉·阿德希尔·卡卡里亚。他被劝说来参加“去艾哈迈德纳格尔的野餐”。虽然作为琐罗亚斯德教徒,这并非他们的惯例,但达达昌吉一家还是通过触摸巴巴的脚向他致敬。但梅赫吉,纳夫萨里一位帕西祭司的儿子,只是在远处合掌致意。
巴巴询问了每个人的健康后,向梅赫吉做了手势,问道:“你做什么工作?”梅赫吉回答说他正在学习科学和工程学。巴巴进一步问道:“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梅赫吉回答说他将获得理学学士学位。巴巴微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我的学校当老师呢?”梅赫吉对此似乎并不高兴,所以巴巴补充说:“好吧,去参加考试;但如果你没考过,就回来。”梅赫吉什么也没说。
巴巴一直在注视着泰赫姆坦,把这个婴儿抱在怀里亲吻了很长时间。下午,纳奥罗吉带着他的家人和梅赫吉离开了,而昌吉留在了美赫拉巴德。从那天起,达达昌吉一家便沉浸在大师神圣的爱中。
自1926年底巴巴从孟买回来以来,他一直住在下美赫拉巴德的棚屋(Jhopdi)里。但从1927年3月9日起,他开始在杜尼(圣火)旁的桌屋(Table Cabin)里过夜。手磨被固定在入口外面,他又开始每天磨小米几个小时。当巴巴将座位换到桌屋时,他对满德里说:“我将在这里待1200年!”
两天后,当巴巴在磨小米时,手磨把手的销钉掉了出来。巴巴说道:“尽管有三个勤务兵,这就是我的命运。这就是我的运气。”巴巴命令用他仅磨出的很少面粉来制作薄饼(bhakris)。把手被牢固地安装好,磨也修好了。
当天晚些时候,即3月11日,就未来的美赫静修院学校及其宣传进行了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