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在哭泣
1927年· 巴巴 33岁页 768 / 5,444
然而,为了从祭司那里获得祝福,人们付出大笔钱财,而祭司们只是念念有词地嘟囔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天真的人们对此习俗心满意足,而正是他们自己也同样有责任,让如此荒谬之事得以延续。宾客到来,祭司送上祝福,众人享用一顿丰盛的婚宴。然而不出多久,"幸福结合的"夫妇之间就抬起争斗的头来。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塔玛沙[闹剧]呢?祭司们以宗教之名设立各种仪式礼制,只为中饱私囊,而宗教真正的本质则被抹除殆尽。
能让人从悲惨结局中得救的,不是仪式、庆典或所谓的祝福,而是一个人自身的行为。
巴巴接着说道:"昨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我身体的左侧突然僵硬起来,血液循环完全停止,仿佛我已瘫痪一般。我费力地叫来了马萨吉,他和凯库什鲁[阿夫塞里]为我按摩身体,沏茶,并施以其他治疗,前后两小时。尽管如此有所好转,我整个左侧仍感到十分虚弱,尚未完全恢复正常。"
尽管如此,当晚九点,巴巴还是和曼达利一起照常出门夜间散步,朝艾哈迈德讷格尔方向走了约一英里半才折返。
潘多巴忘记告诉孩子们1月28日是纪念哈兹拉特·巴巴简诞辰的假日,所以孩子们照常来上学,但中午就被遣送回家了。然而,孩子们之中无一人,村里其他人也无一人,在傍晚的庆祝活动中现身。巴巴对这冷清沉闷的气氛感到不悦。巴巴对自己的生日庆祝竟超过了他所敬奉的导师的庆典而大为恼怒,竟下令把特别准备的素菜统统倒掉!巴巴的命令被勉强执行了,但稍后曼达利又被叫回来,分得了干硬的巴克里[薄饼],巴巴说他们可以就着水吃。
这顿简陋的餐后,巴巴回忆起阿尔琼那虔诚奉献的本性:"每逢有活动,阿尔琼总是在前夜通宵操办准备。他对务必让一切都准备就绪一事,充满了热情与干劲。"
当巴巴忧郁的情绪过去之后,他宽恕了一切,分发了甜食。茶水被端上,留声机的唱片被播放,有人唱起歌来,也有人玩起游戏。
1927年2月1日星期二,巴巴未进食,仅靠喝水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