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有两名志愿者留在陵墓内。一人在墓室的台阶平台上为巴巴扇风,另一人忙于在门口收集鲜花并用湿布清洁地面。薰衣草古龙水和香奈儿香水(巴巴生前喜爱的)被洒在他身上。每天三次,陵墓的门会被关闭,以更换围绕巴巴的冰块。锯末以及后来的玫瑰花瓣被撒在冰上以延缓融化。
高荷经常检查巴巴的遗体是否有变质的迹象。虽然第一天腹部确实有些微膨胀,但之后再没有巴巴身体膨胀的迹象。只有巴巴面部的皮肤可见,在整整七天里它一直保持光滑、闪亮和光泽。巴巴的床单没有更换,但每天都在裹着他的那条床单上面铺上一条新的,信徒们在上面放置花卉供品。巴巴头上围巾的上方是一块粉色布,布的两端覆盖着他的胸部。
女满德里住在美赫拉巴德山上的东面房间,每天会来好几次待在巴巴遗体旁边。连接了一个扩音器,通过它播放赞唱和卡瓦里,朗诵诗歌和祈祷文。凯沙夫·尼甘每天在陵墓内朗诵他的《美赫礼赞四十颂》,哈里·肯莫尔朗诵大师祈祷文和忏悔祈祷文。每天傍晚,萨若什会代表阿瓦塔美赫巴巴信托基金的托管人向爱者们致歉,因为无法提供食物和住宿。然后他会请求信徒们在做完巴巴的达善后离开美赫拉巴德,以便其他人能够得到安置。
没有人愿意在巴巴的遗体安葬前离开,也没有人确定那将在何时发生。每天早上所有人都急切地想知道高荷关于巴巴状况的报告,因为托管人已宣布一旦出现腐化的最初迹象就会安葬遗体。美赫拉和玛尼认为巴巴自己会决定何时应当覆盖他的遗体,只要遗体看起来仍然新鲜美丽,她们就不希望让这件事发生。巴巴在31日早上曾说过,七天后他将摆脱痛苦。将此视为他有意义的暗示,托管人召开了会议,安葬被定于1969年2月7日星期五中午12点15分。那年的2月7日也恰好是琐罗亚斯德教历法中巴巴的生日。
[图片:美赫拉巴德,1969年2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