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博士回答道:“您几乎什么都没吃,所以应当多吃含有大量蛋白质的食物。”
格兰特答道,他每天只吃一餐,并且确实不吃素,是非素食者。诊察过巴巴之后,格兰特博士总结道:“在做进一步检查、确定明确的诊断之前,我什么都看不明白,也无能为力。而这只有在您前来浦那时才能办到。我们会进行各项检查,以查明痉挛的成因。”
由于巴巴显得极为苍白,便决定于2月1日再次为巴巴检查血液;若有必要,格兰特将于2日上午7点30分赶回,再为巴巴输一次血。(由于金德也将于1日前来,因此请他在万一需要输血时也在场。)
格兰特博士与美赫吉离去了。在返回浦那的车上,格兰特对美赫吉说:“巴巴的状况十分危急。巴巴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并这样说过。”1 格兰特离开之后,冲击又再度袭向至爱的身体。埃芮奇、彭杜、弗朗西斯和鲍都在巴巴的房间里,他们紧紧按住他的双臂和双腿。戈赫尔不知所措,完全茫然不知该施以何种治疗。
“”巴巴说道:“这便是我的受难! 基督只被钉过一次十字架,而我却时时刻刻都在被钉十字架!”
他将这话重复了好几次。当唐进入房间探望他时,他又特意为唐一人重复一遍:“这便是我的受难! 基督只被钉过一次十字架,而我却时时刻刻都在被钉十字架!”
他还向唐传达道:“这一切,我一路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那言——仅仅是为了那唯一的一言所做的准备!”
接着他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补充道:“您只管想想看!”
巴巴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发痉挛,因而很难解读他的手势。一个小时后,痉挛才平息下来。
巴巴房间的一隅悬挂着一幅画——耶稣行于海面之上,使徒彼得正凝望着他。画上的题词写道:“主啊,救我,否则我便要灭亡!”
“”巴巴指着那幅画,向埃芮奇打着手势说:“您就是我的彼得……”
巴巴吩咐人去取来一幅耶稣与十二使徒共进最后晚餐的画。
“”巴巴指着使徒约翰(倚靠在耶稣胸前的那位),向埃芮奇打着手势说:“鲍就是我的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