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9年· 巴巴 75岁页 5,397 / 5,444
格兰特博士回答道:“您几乎什么都没吃,所以应当多吃含有大量蛋白质的食物。”
“您吃肉和鱼吗?”巴巴问道。
格兰特答道,他每天只吃一餐,并且确实不吃素,是非素食者。诊察过巴巴之后,格兰特博士总结道:“在做进一步检查、确定明确的诊断之前,我什么都看不明白,也无能为力。而这只有在您前来浦那时才能办到。我们会进行各项检查,以查明痉挛的成因。”
巴巴回答道:“我的时辰到了。”
由于巴巴显得极为苍白,便决定于2月1日再次为巴巴检查血液;若有必要,格兰特将于2日上午7点30分赶回,再为巴巴输一次血。(由于金德也将于1日前来,因此请他在万一需要输血时也在场。)
格兰特博士与美赫吉离去了。在返回浦那的车上,格兰特对美赫吉说:“巴巴的状况十分危急。巴巴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并这样说过。”1
格兰特离开之后,冲击又再度袭向至爱的身体。埃芮奇、彭杜、弗朗西斯和鲍都在巴巴的房间里,他们紧紧按住他的双臂和双腿。戈赫尔不知所措,完全茫然不知该施以何种治疗。
巴巴说道:“这便是我的受难! 基督只被钉过一次十字架,而我却时时刻刻都在被钉十字架!”
他将这话重复了好几次。当唐进入房间探望他时,他又特意为唐一人重复一遍:“这便是我的受难! 基督只被钉过一次十字架,而我却时时刻刻都在被钉十字架!”
他还向唐传达道:“这一切,我一路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那言——仅仅是为了那唯一的一言所做的准备!”
接着他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补充道:“您只管想想看!”
巴巴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发痉挛,因而很难解读他的手势。一个小时后,痉挛才平息下来。
巴巴房间的一隅悬挂着一幅画——耶稣行于海面之上,使徒彼得正凝望着他。画上的题词写道:“主啊,救我,否则我便要灭亡!”
巴巴指着那幅画,向埃芮奇打着手势说:“您就是我的彼得……”
巴巴吩咐人去取来一幅耶稣与十二使徒共进最后晚餐的画。
巴巴指着使徒约翰(倚靠在耶稣胸前的那位),向埃芮奇打着手势说:“鲍就是我的约翰……”
脚注
- 1.美赫吉后来(在1969年2月22日致埃尔查·米斯特里的信中)这样讲道:“在1968年12月与1969年1月那两个月里,我亲眼目睹了巴巴的种种苦难。即便1月30日那天,我也陪伴在他身边几个小时。那景象实在惨烈无比。他为我们承受的苦难,是任何先知或大师都未曾承受过的;然而直到最后,他依然以爱赐予[我们]勇气,以爱坚固曼达里。如今,我们必须紧紧握住他的达曼[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