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9年· 巴巴 75岁页 5,392 / 5,444
鲍只是听着,并未打断。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向巴巴询问任何事,只会徒增他的痛苦。再说,鲍心想,等巴巴病情好转时再向他请教细节也不迟。
巴巴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向鲍传达他希望他写下的内容,最后巴巴又提到鲍用印地语写作的事,说道:“请永远记住,我非常喜爱您的文笔。即便世人对它有所非议,您也不必介意。我对您坦言,请铭记在心:我非常喜爱您的文笔。既然我喜爱它,您还想要什么呢?”
1969年1月24日夜里在巴巴房间发生的这一幕,将永远留在鲍的眼前;这个泪水的故事,唯有他一人知晓。《美赫达善》(印地语诗体传记)与《美赫普拉布》(印地语散文体传记)正是巴巴当时所下最后指示的结晶。鲍后来回忆道:“那是他的心愿,要我写下来;通过完成此事,我已实现了他给我的最后嘱托。”
1969年1月26日玛尼的家书在向全世界寄送之前,先念给巴巴听过。出于对他健康的顾虑,埃芮奇指出:“巴巴,若您愿意取消即将举行的达善,现在还来得及。”
巴巴微笑着回答:“不,不必取消。我要将达善给予我的爱戴者们。我会按我自己的方式给予。”
他反复向他们强调:“不论何事,只需照我所说的去做,因为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再次告诫道:“请紧握我的达曼[衣襟]。无论在任何情形之下,都不可让它从手中滑走。”
有一次,提及自1958年以来便不见踪影的巴巴的那本书,埃芮奇问道:“您的书怎么了?”
巴巴让他安心地说“它在妥当的手中”,并做了一个轻掀帽子的手势(这个动作,依语境而定,既可解作指西方的阿迪老,也可解作指某位西方人)。
1月26日星期日早晨,巴巴被移到一张手术床上。1因这张床能够调整高低,他在其上感到更为舒适。然而从那天清晨到中午前后,每隔几分钟,剧烈而可怖的抽搐就会袭击他的身躯。这令他完全精疲力竭。戈赫尔介入并施以镇静剂,抽搐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脚注
- 1.这张手术床是从孟买送来的,唐在库什鲁公寓将它清洗并重新油漆。1969年1月20日送达美赫拉扎德,却被发现太窄。于是木匠马希布卜便被派来,为方便巴巴使用而把它加宽。如今它陈列在美赫拉扎德的蓝巴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