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满德里来说,目睹巴巴如此受苦是痛苦的。唯有通过他承受无限的苦痛(而且还是在沉默中承受),世界的脉搏才能保持稳定。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愿,披着无限喜乐与无限苦难的外衣。
1969年1月1日星期三,来自安得拉邦的钦塔·萨尔瓦拉奥、马杰蒂·拉玛莫汉·拉奥和马尼基亚拉·拉奥经阿迪许可来到美赫拉扎德。巴巴上午9点坐着轮椅进入满德里大厅。他对三人以他的名义在维杰亚瓦达所做的工作表示赞赏,并对他们说:"时候近了。你们三人能见到我,是多么幸运。"巴巴询问了马尼基亚拉·拉奥的个人和家庭事务。在巴巴身边待了大约半小时后,三人离去。
印度和其他地方的其他亲近者也请求获准见巴巴,但巴巴给他们发了这样的讯息:"来浦那吧。那时我就不在隐退中了。"
1月2日又有更多的血液和尿液样本被送往浦那的医院化验。格兰特医生回信建议高荷限制巴巴的蛋白质摄入,因为尿素水平仍然相当高。应停用肝汁和骨汤,并应检查巴巴的肾脏和前列腺。
因此,阿迪于4日带着阿美纳伽的G·V·凯特卡医生来到美赫拉扎德。他发现巴巴的腹部轻度膨胀,但没有积液的迹象,前列腺也没有增大,而是扁平且质地坚实。由于尿素水平上升,凯特卡医生只能建议做一次全面的泌尿科检查。小阿迪知道孟买有一位专科医生,他第二天试图联系此人,但未能成功。
1969年1月5日星期日下午,一位名叫玛丽·罗莎琳德·贝内特的澳大利亚年轻女子意外到达了美赫拉扎德。她来自悉尼,从那里的一些年轻爱者那里得知了巴巴。玛丽看起来像一个"花之子",正在印度搭便车旅行。她那天早上乘火车到达,然后赤脚从阿美纳伽一路走到美赫拉扎德(距离九英里),肩上挎着一把吉他,名义上是来送一张由利和史蒂文·坎贝尔制作的巴巴海报。玛尼欢迎了她,她为女满德里弹唱了一首歌,然后被带到巴巴的卧室,在那里她为他弹吉他唱了一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