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双胞胎侄子鲁斯托姆和索拉布与他们的一个朋友一起唱了一首幽默歌曲(《水桶上有个洞》),逗得巴巴大笑。过去,两个男孩都相当胖,巴巴曾建议他们减肥。这次他们瘦了许多,巴巴很高兴。
一大群爱者再次上前接受达善。在回房间之前,巴巴说道:"你们今天能得到我的达善是多么幸运啊,"他做手势说,"我的时候到了。"
又供应了自助午餐。
在某一刻,巴巴叫来了孟买的巴帕依和她的女儿美赫·德赛到他的房间。美赫按照巴巴的意愿成为了一名医生,她想永久留在美赫拉扎德为他服务。巴巴告诉她:"暂时继续你现在做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她愿意,巴巴允许她出国深造。
午饭后,所有来宾返回各自家中。
除了给亲近的人达善之外,巴巴安排这场婚礼的部分工作可能是为了消除种姓和宗教偏见,因为达拉是琐罗亚斯德教徒而阿姆里特是印度教徒,异种姓婚姻在当时的印度极为罕见。如果是一场普通婚姻,巴巴可能不会同意在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主办它。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场合,可以为后代树立榜样。
科什德、凯蒂和纳吉斯于24日返回孟买;纳里曼和阿尔纳瓦兹在婚礼后继续在美赫拉扎德住了三周。阿姆里特的父母库玛尔和苏巴德拉于26日离开美赫拉扎德返回德拉敦。
1968年12月24日星期二,德拉敦的凯基·纳拉瓦拉与他的妻子弗雷妮和儿子瑙舍万来到美赫拉扎德。巴巴询问了夫妻俩的健康状况,当他自己病得如此严重时还如此关爱他们,他们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话题转到瑙舍万最好做什么工作,巴巴给了他们一些建议。有几个可能性摆在他面前。一个是为《印度时报》工作,另一个是为印度航空工作。凯基想让他在军队工作。巴巴问这个年轻人:"你想做什么?"
"巴巴,您来决定,"瑙舍万回答。
巴巴问了满德里,埃芮奇说道:"好吧,巴巴,他手里已经有了一支笔[他对写作感兴趣],为什么不去《印度时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