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8年· 巴巴 74岁页 5,340 / 5,444
7月27日,巴巴对阿迪说道:"当我升至自己工作的高处时,并不感到身体的负担;可当我下降回来,身体的负担便会沉重地袭来。今天所完成的工作十分出色,对此我深感欣慰。"
两日之后,那负担似乎变得极为沉重。因巴巴的健康,皮姆帕尔加翁与阿迪的办公室之间频繁互通担忧的电话。唐当天三次前往美赫拉扎德,每次都带着不同的药物。不得不从浦那紧急调取药物,由美赫尔吉与美赫尔万送来。
巴巴的"排除"工作于7月30日结束,自那一天起,祷文的诵念也停止了。当晚,巴巴宣告道:
我的工作已经完成。它已百分之百达成我的满意。这项工作的成果亦将是百分之百的,并将自[1968年]9月底起显现出来。
我是如何撑过这最后一段路直至完成的,唯有我自己知晓。您们对那压力是何等令人窒息毫无半点概念,因为它超乎人的理解。在最后那一日,我的身体仿佛被搾水机绞过一般!
这则讯息被收入玛尼下一期1968年7月的《家书》中。
戈赫尔于1968年6月5日致信阿黛尔:
至爱巴巴的隐居于5月21日已结束,但目前看来,他似乎暂时拥抱着"排除"。他对与他同住的所有曼达里以及各地所有爱者所施加的种种限制,仍在继续执行。我们仍不被允许踏出古鲁普拉萨德,也无人获准踏入。古鲁普拉萨德的大门仍然紧闭。
我们盼望,他的隐居结束之后仍残留的这种"排除"不会持续太久。不久他便会就解除自己所施加之限制的事作出决定。让我们祈愿最好的结果。
巴巴的讯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世界多处迅猛传播。他越是远离我们,便越是深深地钻入人类的心。如今世界似乎几乎已为神-人(God-Man)的归来做好了准备。而那已经归来、此刻就在我们中间的神-人,正耐心地等待着人回到他身边。何等神圣的戏剧!我们再多的哲学思辨,对眼下的苦难也丝毫无济于事。所需要的,不是减轻,而是救赎。愿救赎者尽快开始他神圣的施治。
[1968年7月26日]: 巴巴的隐居虽于5月21日结束,我们也从古鲁普拉萨德归来,但美赫拉扎德的气氛与隐居期间并无二致。至今为止,巴巴尚未允许任何访客,除了与他工作相关的紧急电报和汇报信函之外,也不处理任何书信。然而他不断暗示我们,"天气"不久将放晴,他将再次让那些渴望见到自己至爱的爱者们看到他——他们的至爱已长久隐于隐居云幕之后。
与此同时在卡拉奇,阿迪与多莉·阿尔贾尼夫妇14岁的儿子法雷敦于1968年7月23日从自家平房的一楼露台坠下,遭遇了致命的事故。
巴巴随即获知此事,并于1968年7月23日发去电报:"爱我之人永不会死,他们在我之内永恒地活着。无人来,无人去,亦无人知喜或忧!"
他还向阿尔贾尼一家发去了第二封电报:"法雷敦已来到我这里——这是他最终的安息之处。法雷敦无比幸福。因此,请您与多莉以及家人在我的爱中保持至福,在我阿瓦塔降临的这一极为重要的时期,不要让任何事物横亘于您们与我之间。"
几天之后,埃芮奇向巴巴朗读了霍尚·达达昌吉的来信,信中他提到这场悲剧:"愿我们至爱的巴巴赐予[阿尔贾尼一家]力量,使他们能在他的旨意前俯首顺服。"
巴巴说道:"懂得在我的旨意前俯首之人,必定是强者。在我的旨意前俯首需要力量,而软弱之人则只是屈从于我的旨意。至于在人生任何境况下既不俯首,也不屈从于我神圣旨意之人,根本算不上是人!"
1968年7月,还有三位亲近的西方爱者相继离世:纽约的贝丽尔·威廉斯、西雅图的沃伦·希利,以及英格兰的道格拉斯·伊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