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萨哈瓦斯被取消了,但毫无疑问,每个为此付出努力的人所释放的综合能量,以及规划过程中对巴巴的集中专注,都被他用于他的宇宙工作。作为对他9月4日向全世界发出的电报的回应,西方人谦卑而全心全意地接受巴巴决定的回电纷至沓来。巴巴被他们的回应所感动并感到高兴,作为对他爱者们的一些安慰,尽管有严格的通信禁令,1965年9月8日,通过玛妮的《家庭通讯》,他指示她写道:"巴巴希望他的每一位西方爱者,无论新老,无论年轻年长,无论男女老少,都直接给他写一封信。"
几个月来,巴巴允许诺希尔·伊朗尼留在美赫拉扎德。但诺希尔无法适应那里的日常作息,因为他的性格独立、傲慢且不合作。他还会在大厅里不停地说话,这让巴巴感到困扰。以至于每当他在大厅时,巴巴就让他保持沉默。尽管所有男满德里都尽最大努力来容纳他并把他当作自己人对待,但他们都受够了他的态度。
诺希尔经常请求巴巴允许他以所谓的"健康原因"和换换环境为由,去参观萨科里的乌帕斯尼大师静修处和凯德岗的纳拉扬大师静修处。虽然巴巴不希望任何常驻满德里离开,但1965年7月,诺希尔坚持要去萨科里和凯德岗。巴巴允许他离开美赫拉扎德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但巴巴规定他不得在1967年1月之前返回美赫拉扎德。诺希尔离开了,但两周后,他又回来了。
有一次,巴巴建议诺希尔去孟买和他的父母兄弟一起住,但他也拒绝这样做。最后,1965年9月5日,巴巴指示他把所有物品从他在美赫拉扎德住的房间搬走,搬到附近拉坦沙·加亚拉的小屋。他被指示每天走上坎多巴山(在隐居山对面),每天早上重复神的名字三个小时。巴巴允许他中午来美赫拉扎德吃午餐,晚上6:30准时来吃晚餐——但两餐后必须立即离开美赫拉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