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禁止毒品
1965年· 巴巴 71岁页 5,159 / 5,444
希文德拉迟疑了一瞬,随即答道:"愿意。"巴巴很满意,便给了他几条私人的指示。
1965年6月6日星期日下午三点半至四点半,将近五百名爱者涌入古鲁普拉萨德参加这场特别达善活动。达善结束之后,巴巴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爱者们离去之后,埃芮奇、纳里曼、彭杜、美赫吉和鲍把巴巴抬上轮椅,送他回到他的房间。金代为他做了检查,建议他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一次极为劳累的达善活动之后,巴巴曾对金代说,在他给予达善期间,髋部的疼痛剧烈到即便注射四针四分之一格令的吗啡也无法缓解。
巴巴的身体如此衰弱,看起来这真的是他所给予的最后一次达善。正如时代所记述:"给予达善对巴巴而言,意味着他将他人的印象之重担揽到自己身上,作为交换,将他的爱赐予对方。但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每当有人向他俯首叩拜——也就是他们将自身的束缚卸到他脚下时——他就仿佛挨了一下重击。"
下午七点,巴巴五月达善的影片在古鲁普拉萨德放映。巴巴前来观看了一半,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戈卡兰·什里瓦斯塔瓦和他二十五岁的妻子乌尔米拉曾到浦那参加五月的达善。拥有一等理学硕士学位、又是一位大学教授的乌尔米拉第一次见到巴巴,便完全"沉浸"在他的爱中。回到家中后,她沉浸在至福与陶醉之中数日,才恢复了正常的心境。乌尔米拉再度渴望得到巴巴的达善,但因巴巴对来访者所设的限制而未能如愿。
于是她去了另一位古鲁的修道院,在那里待了三天后回到家中。她写信给巴巴,请求达善。巴巴允许她于六月六日与丈夫一同前来。虽说这次达善原本只为那些因故未能参加五月达善的人安排,巴巴还是允许什里瓦斯塔瓦夫妇前来。
活动结束后,乌尔米拉与鲍谈起了那件事。她说道:"我去了一位古鲁那里,待了三天。他一整天都在讲述各种法语,巴赞咏唱与诵读也持续不断。但没有一样能触动我的心,于是我便回家了。
"五月份的时候,虽然我没有机会同巴巴说上话,但仅仅看到他,我就开心得无法形容!去到这位别的古鲁那里之后,我感到极为沮丧,连活着都成了一种负担,倘若巴巴此时没有召唤我,要继续活下去恐怕都很艰难。从巴巴的沉默中所获的喜悦,是从任何他人那里都得不到的。单凭言语是造就不出这种喜悦的。"
自那以后,乌尔米拉·什里瓦斯塔瓦始终将头深深俯垂在巴巴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