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触摸巴巴的脚,那脚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像花瓣一样嫩滑,像夏日的冰一样凉爽。它在身体里引起一种酥麻的感觉,就好像抓住了一个小发电机的把手!一个球落在像沙子或棉花这样柔软、有弹性的表面上会嵌入其中。我想巴巴的脚变得特别柔软和有弹性,是为了接收并容纳我们通过触摸放在上面的业相。
许多来达善的人带来一盒糖果或纪念品让巴巴触摸,然后他们会把它带回去作为他的普拉萨德。纪念品中有结婚戒指、手帕、毛巾、枕头、木凉鞋,甚至几瓶果子露糖浆。触摸每件物品的单调并没有丝毫困扰巴巴,尽管人们可以想象这个动作带来的额外负担。他向每个人分发他充满爱的微笑和临在,所有人都含着喜悦和满足的眼泪饮下。在这次达善期间,巴巴在讲台上甚至没有亲吻或拥抱一个人。金德医生曾要求巴巴也不要点头,但巴巴会不停地移动脖子,向各个方向看着他的爱者们。
几乎每天都有一个迷路、尖叫的孩子被带到麦克风前,因为母亲在达善的匆忙中忘记了孩子。要过相当一段时间她才会意识到那是她的孩子被高高举在讲台上。
向右看去,巴巴看到了三条队列。通常有两条,一条是男性的,另一条是女性的。经询问得知,两条主要队列是由安得拉爱者组成的,而第三条是由当天要离开的爱者组成的。安得拉人的队伍很长,如果当天要离开的人加入他们,他们肯定会被剥夺达善的机会。巴巴打手势说:"一条长队站在烈日下;快一点!"
上午11:05,巴巴的阿尔蒂被唱起,他站起来向聚会的人挥手祝福。然后埃芮奇和霍尚扶他进去,让他坐在轮椅上。
下午3:40,巴巴回到侧室。有人报告说哈米尔普尔团队非常渴望达善,因为现在只剩下三天了,还有数千人等待达善。
安得拉邦财政部长钱纳·雷迪和他的家人来见巴巴。巴巴对他说:"现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间有冲突。印度是有福的,因为我出生在印度。没有理由担心。"
[图片:浦那,1965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