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禁止毒品
1964年· 巴巴 70岁页 5,109 / 5,444
基尔纳尼家族与卡尔丘里家族在二十七日被召见,加吉瓦尼与西甘波利亚在二十八日得到达善。没有被召见的人当中,有来自孟买的精神不健全的女子拉提·巴里瓦拉。她于二十九日再次出现在美赫拉扎德,只得被送回孟买。
阿米亚·库马尔·哈兹拉也于十二月二十八日抵达,与巴巴共度了两小时;次日他又再次来到美赫拉扎德。哈兹拉是来自贾巴尔普尔的追随者,他与家人一道从未放过任何一次得见巴巴达善的机会。
三十日,哈兹拉带来了贾巴尔普尔的著名印地语作家、国会议员塞特·戈文达斯——他此前曾向戈文达斯讲起过巴巴。
戈文达斯的儿子曾是中央邦内阁的政府部长,但不久前刚刚去世。戈文达斯自然为儿子的离世陷入了深深的悲痛。
戈文达斯在巴巴面前恳求道:"我想从这悲痛中解脱出来。我想要平安。"
巴巴回答道:"我必定赐予您平安;不过请在五月来浦那。"
"那在此之前我就得不到平安吗?"
"它会渐渐到来;但在浦那,您会感到完全的平安。"
"我的儿子在哪里,巴巴?"
"他与我同在!"
"我对神没有信心!"
"有谁对他怀有信心呢?倘若一个人对神具有信心,又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呢?一切皆按他的旨意发生;一旦信心生起,我们的存与亡便不再是个问题。"
巴巴吩咐他直接回家,并把巴巴的爱转达给其他家人。戈文达斯对这次会面深受触动,但因事先答应出席孟买举行的印地语文学会议,他未能遵从巴巴的吩咐。因身患疾病,他也无法出席一九六五年在浦那举行的达善。后来他病愈之后再次申请达善,但巴巴正处于闭关之中,并未应允。
十二月三十一日,巴巴口述了这则特别的信息,发给正在为日记项目整理巴巴话语的阿迪·阿尔贾尼(在巴基斯坦):
"爱那些您不可能恨的人是自然之事;但爱那些您无法爱的人,才是按照我应当被爱的方式来爱我。"
一九六四年就这样画下了句点。尽管巴巴处于严格的闭关之中,仍有少数有福的灵魂得到了见他的机会。巴巴的宇宙性工作在闭关中持续进行,事实上还在不断加强。与此同时,他所承受的苦难也在不断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