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例外,便是哈里·肯莫尔。哈里于1964年6月19日傍晚从纽约抵达浦那,在韦尔斯利酒店停留了一周。他获允每日前往古鲁普拉萨德。1一次,巴巴向肯莫尔谈起自己的苦难时说道: “”"我承担着宇宙性的重负,在肉体、心智与灵性三方面都承受着苦难。我肉体上的苦难,我周围的人都看得到。我心智上的苦难是剧烈而无限的。至于我灵性上的苦难,则是无穷无尽的。当我打破沉默之时,便是苦难告终之日。"
6月下旬,在他身边之人看来,巴巴开始感到右侧背部剧烈的疼痛。有人建议巴巴去咨询格兰特医生,他同意了,但拒绝接受X光检查。6月30日,巴巴接受了进一步的血糖与胆固醇诊断血液检查。在发现尿素水平偏高之后,格兰特医生诊断那种疼痛源自肾脏。巴巴的饮食中去除了蛋白质,他们回到美赫拉扎德之后,疼痛便有所减轻。
在过去两年间,巴巴遭受过三次严重的肾绞痛发作,并两次排出过麦粒大小的结石。因颈部疼痛,巴巴每日还会戴上一段时间的特制颈托,他偶尔也允许戈赫尔为他做热敷以稍稍减轻痛苦。
巴巴与女性曼达里及男性曼达里一道,将于1964年7月1日启程前往美赫拉扎德,他在浦那的爱者们听说获允聚集到班德花园为他送别,无不欢欣鼓舞。天气也为他们的好运添上了一份助力——季风已经开始,在巴巴启程前的一周里,雨昼夜不停地下着。因此他们无法聚集在班德花园,于是改在7月1日清晨被召至古鲁普拉萨德。
彭杜、鲍和阿洛巴正忙着将行李装上卡车,由于在场的爱者人潮汹涌,他们要把行李搬到卡车上着实不易。爱者与信徒们在巴巴面前四面环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一方面巴巴一再吩咐彭杜赶紧些,另一方面他又坐在自己的爱者中间笑容满面、神情怡然——与此同时,马杜苏丹则唱起一首歌和阿尔提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