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东西方聚会
1962年· 巴巴 68岁页 4,891 / 5,444
其他男子休息后,弗朗西斯会在晚上九点给自己泡茶,写作到凌晨一两点,再泡些茶,然后睡觉。早晨,巴巴来到曼达利大厅时,会叫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会一脸困倦地走来,双腿也相当僵硬。每天早晨,巴巴都会把“半个月亮”(一种兴奋剂)交给他,以免他睡着。1
巴巴曾嘱咐西方人回家后给他写一封信,于是这些满载着爱的信开始不断涌入美赫拉扎德。每一封信都在巴巴面前朗读,巴巴聆听时,爱从他的脸上流露出来。
给巴巴写信并不像听起来那么容易。人们有时为了表达发自胸怀的话语和情感,会承受精神上的痛苦。关于给巴巴写信的一件感人往事,后来由弗吉尼亚的亨利·卡舒蒂这样叙述:
在1962年11月的东西方聚会上,巴巴吩咐我们回家后给他写信。巴巴的这项吩咐沉重地压在我的心上。我努力想说出发自内心、应当对巴巴说的话,却始终找不到言辞。迟迟没有回信,成了我持续不断的焦虑。
后来,在一个周末深夜,我独自在家时,弗雷德·温特费尔特从纽约市给我打来电话。他说自己收到巴巴的讯息:“亨利的信在哪里?”
挂上电话后,我坐下来给巴巴写信。那是在凌晨时分。大雨开始倾盆而下,雷声和闪电接连不断。就在这一切之中,我写下了给巴巴的回信:
至爱,
至爱,哦,我的至爱,我献给您的话语不可能比我自己更纯净,我的心在疼痛。
哦,诗人啊,我没有话语献给您,我的哑默像一块石头,在您经过之前试图呼喊。
我没有眼睛看见您,我的泪水也找不到出口。
这双粗野的手没有礼物可献给光之子。
哦,神奇的巴巴,您愿意告诉巴巴我爱他吗?您愿意替我望向他,替我把礼物带给他吗?
我永远属于您。-- 亨利
脚注
- 1.如果巴巴的私人守夜人犯困,巴巴也会给他兴奋剂,使他整夜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