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告诫在场的人注意健康,但也暗示:"你们可能因为与我在一起而不得不受苦。"(后来他们中的一些人确实经历了胃部不适和流感。)
那些还没有见过美赫拉和其他女满德里的人见了她们,然后专门雇来的各种大巴和汽车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下午巴巴叫西方男性们到古鲁普拉萨德来接受他的拥抱。查尔斯·珀多姆自1958年默特尔海滩以来第一次见到巴巴,那天下午记录了他对巴巴的印象:
四年多后再次见到巴巴,发现他变化很大。他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是一个受苦的人。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明亮,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敏锐,他的警觉性似乎没有减弱,但他很内敛,大部分时间望向远方,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不断微笑,准备好开玩笑,他的幽默感没有离他而去,但有一种我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某种超然。最重要的是,有一种巨大的悲伤,奇异地触动了我。当他走路时,可以看到他步伐沉重。
玛格丽特·克拉斯克的一位朋友,来自纽约的巴迪·罗辛,第一次见到巴巴。巴巴问他的第一件事是:"你的耳朵怎么样?"巴迪大吃一惊。他因战伤而一只耳朵失聪,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九月,约瑟夫·哈尔布心脏病发作住院。当他走近时,巴巴问:"你为什么在发作时没有念我的名字?"约瑟夫也被巴巴的全知震惊了,但很高兴巴巴一直在守护着他。
22岁的加里·穆林斯一年前在旧金山偶然遇到艾薇·杜斯时得知了巴巴(他捡起了她掉在街上的一个包裹!):"巴巴看起来像一朵完美的玫瑰。他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人。(见到他)是一种美学完美的体验。"
当埃芮奇叫到他的名字时,加里走上前:
我愿意放弃生命中的一切,我是说一切,如果我能再次体验那几个我第一次见到美赫巴巴的时刻。那是我在印度与他在一起时最至高无上的记忆……我们正由埃芮奇引见给巴巴……巴巴坐在沙发上,招手让我走向他——如此简单,如此孩童般,远远超越了我可能创造的任何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