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东西方聚会
1962年· 巴巴 68岁页 4,829 / 5,444
我开始向他走去时,无数念头在我脑海中飞快闪过。他那么娇小、那么柔弱,我担心自己该如何拥抱他才好。我怕自己会把他压坏。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头该放在他的头上方,还是下方。如果我跪下,会不会把他撞倒呢?我真的乱了方寸。同时,我也意识到,这是我有生以来所见最美的存在。
我越走近,一切就越发消失了。巴巴周围的物质世界消失了。在某种意义上,他正悬浮在一圈绝对纯净的光晕之中。万物都从他身上流溢而出。那真是势不可挡。我走到他跟前时,他那两条胳膊伸出来,如此有力地把我搂住,让我所有关于该如何拥抱他的顾虑顷刻间烟消云散。我想我此生从未感受过那样的力量。那只小鸟非常有力,真的非常非常有力。
巴巴示意我坐下。我正笔直地朝门口望去。我僵在那里。我的脸上浮现着大大的笑容。那感觉宛如狂喜。
巴巴问我:“您快乐吗?”
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那感觉至今犹在),望着巴巴说道:“啊,是的。”我话音刚落,巴巴便拍了拍手,让我退下了。这正是巴巴在信中写到、我与他相见之时一切将得到远超补偿时所要表达的意思。果真如此。
与巴巴相处的这些最初片刻所留下的印象,至今仍鲜活而生动。我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之后的人生中,每当经历怀疑的时期,我总会回到那最初的印象上,它每每都能驱散我心中的一切疑虑。那不是任何可以伪造或假装的东西。它是绝对真实的。与巴巴共度的这些时光不仅没有褪色,反而愈加清晰。其余一切都开始剥落消散。那些时光是如此强烈,如此真实。与巴巴共处的那些时光相比,人生的其余部分都显得非常虚幻。
大多数西方人士在一九六二年十月三十日前抵达,被安排住在草坪俱乐部、浦那俱乐部以及浦那酒店、内皮尔酒店和韦尔斯利酒店。来自巴基斯坦的人们则下榻在浦那火车站附近的丽兹酒店。印度的奉献者们则分别住在巴维女子学校、一所孤儿院,以及另外五处用作婚礼场地的处所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