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持超然的兴趣
1962年· 巴巴 68岁页 4,788 / 5,444
为了袒护唐金而想避开这个话题,史蒂文斯回答:“我不知道,巴巴,只是一点小皮疹罢了。”
巴巴继续追问,很快就把整件事问清楚了。
“可是唐当时在哪里?”巴巴沮丧地举起双手问道。
史蒂文斯再次试图含糊其辞。但没过多久,他不得不承认两人当时走散了。
巴巴更加不悦。
“去把唐叫来。”他怒气冲冲地打手势说道。
盛怒之下,巴巴向唐询问了所有细节。他极为恼怒,严厉斥责唐的粗心。这是唐·史蒂文斯头几次看到巴巴如此严厉地责备一个人,也许这正是巴巴让整桩事件发生的原因。“我真想立刻钻到坐垫底下消失掉。”史蒂文斯回忆道。“我非常喜欢唐金,实在不愿因为自己的粗心而眼睁睁看着他被痛斥。我心里难受极了。”
下午,巴巴再次来到大厅。在与曼达里讨论事情时,巴巴看了看唐·史蒂文斯,他这才发觉自己又在不停地搔手。此时他的手臂上已出现了红色斑块。巴巴让埃芮奇取来一种药粉,埃芮奇取来后给他敷上。那药粉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止住了痒,却没能阻止它蔓延;因为第二天早上史蒂文斯醒来时,皮疹已经布满了双臂,还沿着一条腿向下扩散。
在大厅里,巴巴把他叫到身边,仔细检查了他手上和臂上的皮肤。
巴巴打手势让他重新坐下,说道:“埃芮奇,您的药粉似乎不怎么管用。”
几分钟后,巴巴伸手够到椅子旁的小茶几,展开一条干净的亚麻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他招手让唐·史蒂文斯过来,然后把那条白手帕放到了他的手中。讨论继续进行。聚会结束时,史蒂文斯发觉自己没有再去搔手,这才明白巴巴是借着赐予手帕这份礼物,缓解了他的不适。
玛尼担心傍晚光线偏暗,巴巴击鼓的镜头可能拍得不好,于是与美赫拉等人“合谋”,要让唐·史蒂文斯再多拍几个镜头,便设法请巴巴再次坐到屋外。二月二十一日下午四点,巴巴拿着鼓出来,据唐回忆,“样子有点像被牵往屠场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