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持超然的兴趣
1960年· 巴巴 66岁页 4,726 / 5,444
他露出了仁慈的微笑。
我给他做了检查,自以为做出了正确的诊断。立刻,唐医生和戈赫尔医生进来对我说:「来吧,我们到隔壁房间谈谈。」于是我们到了隔壁房间,他们给我看的是什么呢——是关于解剖学、诊断、病理学和治疗的参考书——大约有六到八本翻到参考章节的书摆在桌上让我看,他们随时准备就我的诊断、我的所见以及我打算如何处理来向我抛出问题。他们向我提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于是我告诉他们,这是一种被称为「拉姆齐·亨特神经痛」的难治型综合征——面部的两条神经,即第七与第五神经受到侵犯,因此他在面部分布区域和耳部都有剧烈疼痛。但我认为耳痛并不那么严重,因为巴巴当时无法进食,是由于脸上、舌头、脸颊内侧及硬腭上的疮口实在非常、非常疼痛。实际的疮口清晰可见,其中一些还在出血。于是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注射并阻断面部那条神经,这样至少包括口腔与舌头在内的整个面部疼痛便会立即停止。如果我成功阻断了这条神经,巴巴马上就能吃些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因为我心里再无别的念头——孟买被我忘了,艾哈迈德讷格尔被我忘了,其他一切也都被我忘了。事实上,我连自己都忘了!我就直接告诉巴巴:「我已决定给您往一条神经里注射酒精。」
他说:「请进行吧! 您还在等什么?」唐医生看着我。戈赫尔医生看着我。他们颇为担心,但巴巴说:「请进行吧!」
我随身带了电刺激器,目的是确认针已扎入神经——因为用电流触碰神经时,患者会出现典型的面部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