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次,我与工作者们会面,勉励他们行为端正、高效地开展工作。我参观了当地的盲人之家,参加了耶拉夫达的一个活动,会见了印度板球队,带满德里看了三场电影,听了索曼用马拉地语写的一个剧本的手稿——这是我让他写的——这一切都是日常例行事务之外的。
虽然看似三个月就这样简单地过去了,但实际上做了大量的工作。这一切还不包括我一直在持续进行的宇宙工作。
在整个期间,我的健康状况一直很差;我发过烧、头疼、胃痛。我一直在承受很多痛苦,没有人能对此有任何概念。就像从来没有人期望我能不借助拐杖再次自由行走一样,如今也没有人真正期望我会打破静默。即使是与我有亲密接触的人也不期望,甚至担心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不再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因为守持静默是我唯一独特的地方。
但我告诉你们,当我打破静默时,许多事情将会发生。我打破静默并不意味着像任何其他普通人那样说话。那将是道中之道的宣说。我向你们保证,那个时刻非常近了。我过去经常提到当前的世界形势和遍布全球的反上帝趋势——西藏也不例外。领导人之间互不信任,整个世界越来越深地陷入赤裸裸的物质主义之中。
我希望住在古鲁帕萨德与我同住的满德里和经常来探望我的爱者们,在接下来的四十天直到七月底帮助我,严格百分之百地服从我。尽最大努力不要让我有任何不悦的理由。虽然每个人必然有自己的困难和问题,但在接下来的四十天里,我不希望你们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在此期间我不要任何形式的会议和任何类型的讨论在我面前进行。我要你们尽最大努力保持愉快,在我面前永远不要屈服于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