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完全闭关
1959年· 巴巴 65岁页 4,481 / 5,444
戈赫尔说:“巴巴,他的眼睛真的很疼。”
“那么呢?我对此能做什么呢?他该考虑的是我的舒适,还是他自己的舒适呢?照看我是否舒适,是他的职责。”
巴巴又说:“我对他已经厌烦了!我厌烦到想把他送走。这些日子他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尽管我身体不好,整天仍在会见人们。我感到筋疲力尽。可是到了晚上,他还折磨我!”
玛尼说:“巴巴,请不要把鲍送走。请再给他一次侍奉您的机会。”
“他能做什么侍奉呢?他会把我害死的!他只想着自己。”
鲍把每一句话都听在耳里。巴巴让女眷们退下。
他把鲍叫进来,问他的眼睛是否还疼。鲍很不高兴地回答:“不!”但巴巴亲手给他滴了眼药水。鲍说:“不需要。”
“为什么不需要呢?”
“刚才在女眷们面前,您已经开了一剂很好的药!”
“傻瓜!您根本不知道这药的价值。这是无价之物,唯有大福分才能得到。我爱您,正因为如此,我才把它赐予您。但您不珍惜我的爱。您应当认为,巴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好。这药赐给您,是为了让您获得这种理解。”
巴巴拥抱了鲍,鲍便平静下来。第二天,巴巴把他送到浦那的一位医生那里,并安排他接受治疗。但尽管受到最好的照料,他仍没有缓解。然而有一天,他停止治疗后,疼痛突然消失了。
另一次,鲍发烧,浑身和头部都疼痛。他的眼睛发炎,口和喉咙都很干。他正担心那天夜里如何能在巴巴身旁值夜。
他去值班时,巴巴告诉他:“今天我的身体很不好。我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全身也疼。我发烧,口很干,眼睛像火烧一样。今晚请留心,并给我按脚。”
巴巴已经准确无误地列出了鲍的所有症状。那么,还有什么可告诉他的呢?鲍默默地继续按摩巴巴的脚。过了一段时间,鲍的烧退了,到午夜时他感觉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