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958年美赫拉巴德萨哈瓦斯
1958年· 巴巴 64岁页 4,281 / 5,444
在舍弃肉身之前,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与我曾在萨科里附近的一间小屋里相会[1941年10月]。我向玛哈拉吉俯首致敬。玛哈拉吉像孩子一样哭了。他要我打破静默,但我没有那样做。玛哈拉吉随后告诉我:“梅尔万,我即将舍弃这个身体;你要照看好萨科里。”
我是太古的存在。树上的一片叶子若无我的意愿也不会颤动。我是存在于万人万物之中的那一位。我也知道乌帕斯尼·玛哈拉吉离世之后,戈达夫里·麦伊为了保住玛哈拉吉的伽迪[灵性座位]而不得不面对的种种困难。我知道萨科里以前的气氛与如今的气氛之间存在多么巨大的差异。我告诉您们大家,我对我的“母亲”非常欢喜,十分满意。我深切地爱她。
巴巴向浦那的歌者们示意开始唱巴赞,约上午9时45分时,他问戈达夫里·麦伊:“我看起来如何?”
“看起来很好,巴巴。”她回答道。
巴巴随后投入到讲道的“头痛”之中,为了戈达夫里·麦伊的益处,简要地重述了他关于“鸦片化的圣人”的讲道。他还向她讲述了斯瓦米·曼伽拉南德的事,以及他起初如何凭着自己对吠陀的知识反对巴巴的经过。但在见过巴巴之后,仅凭一句话,斯瓦米·曼伽拉南德便立即离开美赫拉巴德,按照巴巴的指示守静默40天,仅以水维生。
巴巴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歌唱,并通过轻拍坐在他左侧的巴拉克·巴格万的头来打拍子。一曲终了后,巴巴似乎陷入沉思,然后开始了这段讲道:
宇宙的事务将继续运转,无需我特别留意,也不会给造物主带来任何负担。讲道与解释这一题目对我而言是一种头痛。呼吸是自然的,无需对其留意,但在用力之后,心智便会意识到它。同样地,宇宙的事务也在我不加特别留意的情况下继续运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