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曼齐勒-伊-米姆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22 / 5,444
正午会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吃米饭和达尔[豆糊]作午餐。傍晚的晚餐则是土豆菜配面包。此期间巴巴时常会有较长时段的禁食,只摄取流质,不吃任何固体食物。
修缮完成之后,他们用手工刷子给建筑刷上了石灰浆。由于不习惯用刺激性的石灰浆涂刷,男人们的手上起了严重的水疱,即便涂油并热敷,疼痛仍持续了好几天。
到5月22日下午,食堂宿舍终于具备了入住条件。曼达里疲惫不堪,心想巴巴或许会把搬迁推到次日。但巴巴希望他们立刻搬过去。
邮局里他们的物品都被清空。巴巴和曼达里——包括巴巴在内——每人各自背着自己的铺盖和行李,搬进了食堂宿舍。巴巴为每个人选定了铺被褥的具体位置。右侧有一间小屋专门留作巴巴使用。屋内挂着乌帕斯尼·玛哈拉吉的照片,照片前供着一支点燃的香。到傍晚时分,所有东西都已打开摆放妥当:锅具与厨具放进厨房,水罐[查蒂]灌满了水,个人物品摆在各自的角落,铺盖铺在了地上。
夜里,巴巴坐在铺地上的褥子上,靠着墙壁,两位曼达里在他左右两侧坐着,为他按摩双腿和双脚。大家正在铺床准备就寝时,古斯塔吉感到枕头下有个柔软的东西。他掀起枕头,发现下面有一条盘成一团的蛇。帕德里立刻把蛇打死了。修缮建筑期间从未见过蛇,加之古斯塔吉是把那块地方彻底打扫干净后才铺好被褥的,因此众人都很疑惑这条蛇究竟从哪儿来。他们打死过几只蝎子,却从未见过蛇。
巴巴决定道:「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应当立刻搬回邮局!」
于是众人再次扛起行李与铺盖卷,在黑暗中拖着脚步走回原来的住处。
众人正在安顿下来时,巴巴说道:「阿兰冈并不是好地方。此时留在这里并不妥当。请想一想别的地方,没有蛇和蝎子的所在。」
众人提到了好几个地方,但没有一个得到巴巴的认可。此时彭杜提议前往奎达——他在曼齐勒-伊-米姆之前正住在那里。巴巴曾向皮拉玛伊承诺要造访卡拉奇,因此对这一打算颇为中意。
后来巴巴下了结论:「我们不仅应离开阿兰冈,也应离开艾哈迈德讷格尔县、孟买省,乃至整个印度,并经由奎达和卡拉奇前往波斯[伊朗]。」
巴巴此前曾考虑在阿兰冈耕种土地。数日来准备工作一直在推进;公牛已经订下,井上也准备装一台水泵。鲁斯托姆已把水泵送了过来,但就在第二天就被退回,公牛的订单也被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