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7年· 巴巴 63岁页 4,190 / 5,444
"去吧,到美赫拉巴德去歇着吧,"巴巴讽刺道,"这次,我不会给您任何工作!您实在自私至极。我不想看到您的脸!请离开这里!"
彭杜不禁失声痛哭,但这并未让巴巴的攻势停下来,他继续严厉地责备他。心乱如麻的彭杜与其他人一同返回美赫拉巴德。他开始哭泣时,吉姆也因彭杜可怜的处境而双眼含泪。
然而彭杜离开后,巴巴含笑对吉姆说:"为了变得无限慈悲,我必须变得无限残酷。"
事实上,这正是巴巴对待曼达里的日常态度,他们出于对他的爱而忍受着这一切。巴巴那些尖刻的嘲讽与责备对曼达里而言,有如食粮一般。矛盾的是,他的揶揄与责骂虽不受欢迎,但若没有这些,他们同样不会感到欢喜。有时巴巴对某些曼达里在表面上漠不关心——既不为任何事责备他们,也不向他们下达任何指示——而这反倒更加难以忍受!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一场死亡。他们无法忍受他的冷漠,焦躁不安,吃不下、睡不着,也无法清晰地思考。与师同在的这种生活,我又该如何描述呢?那痛苦并不愉快,但若没有它,人生便不值得活下去。那些箭矢令人刺痛,但若没有它们的生活,则是不堪设想的。至爱之人的残酷有时令人难以忍受,但若没有它,生活便不可能继续。
"与至爱同在的这一生,何其奇妙!"时代如是宣告。"为了施予最大的慈悲,他不得不以最残酷的方式行事;为了仁慈,他必须残酷。这一点,心智无法理解。它所要求的,乃是心的彻底降服。"
吉姆·米斯特里于1957年7月21日返回孟买。
再举一个巴巴如何对待曼达里的例子。一天他走进大厅时,问阿洛巴:"您为何总是盯着我看?请不要盯着我看!我每次到这里来,您总是盯着我看。"
因此,尽管阿洛巴坐在巴巴的对面,他却不得不望向别处。在交谈过程中,他试图悄悄望向巴巴,但巴巴总能察觉,指着他重复同样的吩咐。
最后,巴巴说道:"不要再到我面前来!从明天起,除非我叫您,否则请不要进入大厅。"
于是从第二天起,阿洛巴就不再进入曼达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