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曼齐勒-伊-米姆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18 / 5,444
对曼达里而言,在厨房里干活相当屈辱,因为他们能感受到众多富有宾客(其中既有欧洲人,也有同为帕西人和伊朗尼人的同胞)审视的目光。但在与师父同行的生活中,尊荣与屈辱原本无别。要学习的功课,便是不再为这两者所牵挂。
卡斯巴佩特的曼达里和卡克·萨赫卜也为此特地来到艾哈迈德讷格尔,但曼达里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连和他们打招呼的工夫都几乎没有。自曼齐勒-伊-米姆以来,浦那、罗讷瓦拉、孟买和艾哈迈德讷格尔各地的曼达里这是第一次齐聚一堂;然而他们却没有机会享受这场重逢。鲁斯托姆的姻亲一心忙着照应那些更“显赫”的宾客,对美赫巴巴的弟子们则置之不理。
1923年5月9日傍晚,鲁斯托姆与弗蕾妮按琐罗亚斯德教的习俗结为夫妻,场面盛大,气派非凡。那天早晨,巴巴穿上一套新衣,人们在他面前举行了普加。婚礼之后的菜肴极为美味——宾客享用的是上等鱼肴,巴巴与曼达里则享用纯素菜式。(然而,当巴巴发现厨师们用于鱼料理的勺子和长柄勺被混用之后,他大为不悦,便禁止众人食用这餐饭。不消说,这道命令令大家颇为失望。)其余两百位宾客则尽情欣赏了欧洲乐队的演奏和各类娱乐表演。巴巴未出席婚礼,但这对新人随后来到萨罗什曼齐勒,巴巴在那里祝福并拥抱了他们。还为巴巴、曼达里以及鲁斯托姆家族中几位精选成员举办了一场私下的卡瓦利演出,由专程从孟买请来的雅辛·卡瓦尔领奏。
第二天下午又举办了一场卡瓦利演出。巴巴尽情地沉浸于这音乐之中。神圣歌曲之酒在这般演出之中淋漓流淌,尤其是在雅辛这等出色歌者所演的卡瓦利之中。巴巴本人就是位卓越的歌者,他总对此类演出怀有浓厚兴趣,专注地聆听歌者的演唱。
音乐结束后,巴巴讨论了曼达里今后的去向。大家议定,卡斯巴佩特的曼达里继续留在浦那,而卡克·萨赫卜则前往孟买,与蒙希吉和赛义德·萨赫卜同住。余下的十四人将留在阿兰加翁与巴巴同住;他们是阿迪、阿斯玛、巴布·赛克尔瓦拉、拜杜尔、巴尔索普、贝赫拉姆吉、古斯塔吉、贾尔拜、马萨吉、内尔瓦斯、彭杜、帕德里、拉姆朱以及斯莱姆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