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7年· 巴巴 63岁页 4,145 / 5,444
巴巴仍时常反复出现疼痛,但正如戈赫尔所言,那些撕裂过、闲置已久的肌肉重新被启用,活动量随之增加,疼痛也是势所必然。因此巴巴依然会感到疼痛,但已不像先前那般剧烈。
然而到了1月23日晚上,疼痛极为剧烈,他说道:「那场事故对宇宙而言是祝福,对巴巴而言却是诅咒!」
但翌日清晨,疼痛几近消失,他得以在轮椅上坐了两个多小时。
巴巴已决定不再回萨塔拉。27日,拉诺和纳贾前往萨塔拉打包所有的行李,以便把这些东西运到美赫拉扎德——那是巴巴将从浦那前往的地方。
自1957年1月29日(星期二)起,为了为前往艾哈迈德讷格尔的旅程做准备,巴巴每天都被带出去乘车作短程兜风。埃芮奇已来到浦那,住在宾德拉之家。他和美赫吉通常会陪同巴巴一起出行。巴巴的髋关节有时仍剧痛难忍,他还不能站立,也无法使用拐杖。他的轮椅会被推到车旁,巴巴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身体,滑入座椅就座。
为巴巴治疗的所有人——查特吉博士、给他拍X光的陆军少校以及按摩师奈尔先生——都被巴巴所吸引。一天,奈尔对他说:「巴巴,我盼望着您所有的疼痛都消失的那一天。」
巴巴微笑着比划道:「到那一天,我会拥抱您。」
「那愿那一天早些到来!」奈尔诚挚地答道。
一天,戈赫尔告诉唐,巴巴疼得连腿都动不了。唐立刻赶往军医院,把查特吉请了来。查特吉一到,巴巴便对他微笑。「有什么不舒服吗?」查特吉问道。
「没什么。」巴巴答道。
巴巴在床上坐起身,把腿挪到一侧,仿佛丝毫没有受过伤,竟将双腿挂到床沿外晃动起来!查特吉扶着他,帮他站起身,巴巴示意自己并不疼痛。巴巴看起来心情十分愉快,又一次坐起在床上。在查特吉到来之前,巴巴连腿都动不了——更不用说在床上坐起来了!
查特吉博士不解地望着戈赫尔,问道:「医生,您怎么了?为何叫我来?什么问题也没有,巴巴一切都好。」戈赫尔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唐也一样。(后来唐甚至因她惊动了查特吉而责备她一番。)这一切不过是巴巴的游戏——既要让查特吉得到他的接触,也要让戈赫尔经历这般令人难堪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