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139 / 5,444
一个星期日在浦那,巴巴又一次斥责了他。
「您不重视我的话吗?」巴巴问鲍。「您一再违背我的命令。您身体不好,也许会死。您的死并不会令我痛苦,但您违背我的命令却会令我痛苦!我已经在受苦,而您的违命正在加深我的痛苦。」
仿佛要更加加重鲍的痛苦,巴巴甚至说:「这次事故是因您而发生的!」1
当时鲍丝毫不明白巴巴的用意,但事情已经令他难以承受。他对巴巴说:「我该怎么办?情况如此,我只能违命。」
「您是想看情况来遵守我的指示吗?如果您的服从取决于情况,那您永远无法服从我。」
「可是这样的话,埃芮奇和彭杜要如何安排呢?」
「您是看重我的话,还是看重埃芮奇和彭杜?即便他们死了,那又如何?在遵守我意愿的事上,什么都不应阻碍。」
最终在1957年1月,西杜被从美赫拉巴德召来,于夜间陪护彭杜。
有十天的时间,巴巴排尿困难。他还有好几天没有排便,班索德博士不得不用手为他将粪便取出。这是一项极为痛苦的处置,但事后巴巴感到大为舒缓。每一位为巴巴治疗的医生都乐于照料他,巴巴尽管疼痛,对他们却仿佛全无痛苦一般。而医生们反过来,仿佛自己才是病人一般,把自己的私事呈在他面前。
然而对待曼达里时,巴巴日常的态度却恰恰相反。在他们面前,无论他们如何细心照料,他都不停地抱怨、因疼痛而坐立不安,借此给他们一个侍奉他的机会。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曼达里,他都无法容忍他们的任何疏忽,给了他们关于最高侍奉形式的无数教训。
1956年12月15日傍晚,巴巴对女性们说:
在我隐居的最后75天里——从事故那天开始——我必须通过肉体的痛苦来进行工作。这痛苦强度的主要走向,犹如攀登一座山岭:前三周是上行阶段。(因此从明天开始的关键一周便是顶峰。)接下来的三周是缓缓下行的阶段,之后的最后45天将是逐渐好转的时期,只剩下处于我这种状况的人通常会有的疼痛与不适。
脚注
- 1.在巴巴舍弃肉身多年之后,鲍才明白巴巴的意思:巴巴必须在这第二次事故中受苦,以抹去鲍身上的印象,从而把鲍纳入他的内部瑟克尔。巴巴必须在肉体上受苦,仿佛是为了巩固或固化鲍在巴巴最内部瑟克尔中的位置。 鲍解释说:「阿瓦塔随身带着两种业相,一种是瑜伽-瑜伽业相,另一种是为他瑟克尔成员所备的维德雅尼克业相。他若把这些维德雅尼克业相赐给任何一位瑟克尔成员,那个人的业相账户便被关闭了。他不再有束缚性的业相,也无法再造任何业相。然后巴巴便使用那位瑟克尔成员来从事他的工作。而那位瑟克尔成员对此毫不知情。 当巴巴说『您是我事故的原因』时,他的意思是,他不知用何种方式,借由这次事故把维德雅尼克业相赐给了我,以了结我那束缚性业相的账目。为此他必须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啊!没有人知道他为每一位瑟克尔成员承担了多么巨大的苦难。他为众人受苦,但为瑟克尔成员则是无限地受苦。他正是这样使他们成为他工作的媒介——而那工作只有他独自一人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