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日在浦那,巴巴又一次斥责了他。
“”「您不重视我的话吗?」巴巴问鲍。「您一再违背我的命令。您身体不好,也许会死。您的死并不会令我痛苦,但您违背我的命令却会令我痛苦!我已经在受苦,而您的违命正在加深我的痛苦。」
仿佛要更加加重鲍的痛苦,巴巴甚至说:「这次事故是因您而发生的!」1 当时鲍丝毫不明白巴巴的用意,但事情已经令他难以承受。他对巴巴说:「我该怎么办?情况如此,我只能违命。」
“”「您是想看情况来遵守我的指示吗?如果您的服从取决于情况,那您永远无法服从我。」
「可是这样的话,埃芮奇和彭杜要如何安排呢?」
“”「您是看重我的话,还是看重埃芮奇和彭杜?即便他们死了,那又如何?在遵守我意愿的事上,什么都不应阻碍。」
最终在1957年1月,西杜被从美赫拉巴德召来,于夜间陪护彭杜。
有十天的时间,巴巴排尿困难。他还有好几天没有排便,班索德博士不得不用手为他将粪便取出。这是一项极为痛苦的处置,但事后巴巴感到大为舒缓。每一位为巴巴治疗的医生都乐于照料他,巴巴尽管疼痛,对他们却仿佛全无痛苦一般。而医生们反过来,仿佛自己才是病人一般,把自己的私事呈在他面前。
然而对待曼达里时,巴巴日常的态度却恰恰相反。在他们面前,无论他们如何细心照料,他都不停地抱怨、因疼痛而坐立不安,借此给他们一个侍奉他的机会。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曼达里,他都无法容忍他们的任何疏忽,给了他们关于最高侍奉形式的无数教训。
1956年12月15日傍晚,巴巴对女性们说:
“”在我隐居的最后75天里——从事故那天开始——我必须通过肉体的痛苦来进行工作。这痛苦强度的主要走向,犹如攀登一座山岭:前三周是上行阶段。(因此从明天开始的关键一周便是顶峰。)接下来的三周是缓缓下行的阶段,之后的最后45天将是逐渐好转的时期,只剩下处于我这种状况的人通常会有的疼痛与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