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外科医生阿巴丁博士是一位穆斯林,他真诚地被巴巴所吸引。他每天都会到格拉夫顿来看巴巴,并通过拉姆朱更多地了解他。\n\n鲍和阿洛巴日夜在医院照顾埃芮奇和彭度,工作人员对他们发自内心的兄弟般的奉献印象深刻。工作人员从未见过帕西人、伊朗人、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有如此多的爱,一位医生对鲍说:“我们不会像你们照顾你们的师兄弟那样虔诚地照顾我们自己的父亲或兄弟。”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瞥见了巴巴的神圣之爱,这种爱没有任何关于宗教、种姓、社区或种族的限制。\n\n巴巴曾说过,在他一年闭关的最后部分,他必须完全隐退。现在,他被限制在格拉夫顿的床上,始终仰卧在一个位置,几乎无法移动,他的隐退不可能更加绝对或完整了。\n\n但是,在事故发生一周后,当疼痛变得太严重,其他并发症如持续的肌肉痉挛也出现时,巴巴终于同意了高赫和唐的恳求,转移到浦那,那里有更好的医疗设施。\n\n1956年12月10日星期一上午,巴巴被救护车送到浦那,住在让格利·玛哈拉吉路的班索德博士的疗养院。美婼、玛妮和美荷茹乘美赫吉的车跟随,拉诺和娜佳第二天早上乘萨姆·克拉瓦拉的车到达。巴巴被直接送到班索德博士的诊所。他必须被用担架抬上二楼狭窄的楼梯,非常不舒服。美赫万·杰萨瓦拉在诊所等候,他回忆道:“巴巴髋部承受的巨大疼痛让他大声呻吟。他正在忍受剧烈的疼痛。”石膏被移除了,因为巴巴的腿部肌肉开始抽筋。又拍了更多的X光片,他的腿被牵引。一位神经科医生和心脏专家也被请来为他检查。\n\n骨盆骨折愈合良好,但疼痛强度不等,巴巴稍微动一下就变得剧烈。然而,当髋部的疼痛减轻时,又出现了其他形式的疼痛——好像巴巴在清楚地告诉满德里,他必须在那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受苦,他们做什么都不能减轻它,他们也不能分担他所承担的。巴巴似乎证实了这一点。一天,他用手指在骨折处画了一个圈,打手势说:“整个宇宙的苦难都集中在这一小点上。这是我承担的宇宙苦难的有形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