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137 / 5,444
民事外科医师阿巴丁博士是穆斯林,他真心地被巴巴所吸引。他每天都来格拉夫顿见巴巴,并通过拉姆朱进一步认识他。
鲍和阿洛巴在医院里日夜照料埃芮奇和彭杜,医院员工对他们发自内心的兄弟情谊深感动容。医院员工从未见过帕西人、伊朗人、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存在如此深厚的爱,一位医生对鲍说:「我们对自己的父亲或兄弟,也无法像你们对你们的兄弟弟子那样尽心地服侍。」整个医院的员工得以窥见巴巴那不受任何宗教、种姓、群体或种族限制的神圣之爱。
巴巴曾说过,在他为期一年的隐居的最后阶段,他必须处于完全的隐退之中。如今他被困在格拉夫顿的床上,始终以同一个姿势仰卧着,几乎无法动弹,他的隐退再也不可能比这更绝对、更彻底了。
但直到事故发生一周后,疼痛变得过于剧烈,并出现持续肌肉痉挛等其他并发症,巴巴才终于答应戈赫尔和唐的恳求,迁往设有更好医疗设施的浦那。
1956年12月10日星期一早上,巴巴被救护车送往浦那,安置在江格里·玛哈拉吉路上的班索德博士的疗养院里。美赫拉、玛尼和美赫鲁乘美赫吉的车跟随而至,拉诺和纳贾则在次日清晨乘萨姆·凯拉瓦拉的车到达。巴巴被直接送到班索德博士的诊所。他不得不被人用担架抬着走上狭窄的楼梯到二楼,极感不适。美赫万·杰萨瓦拉在诊所等候,他回忆道:「巴巴当时髋部疼痛剧烈,发出了非常大声的呻吟。他所承受的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由于巴巴腿部的肌肉开始抽搐,石膏被取下了。又拍了更多的X光片,他的腿被装上了牵引装置。还请来了神经科专家和心脏专科医生为他诊察。
骨盆骨折正在令人满意地愈合,但疼痛的强度时强时弱,巴巴稍微一动便会变得剧烈难忍。然而当髋部的疼痛缓解时,另一种形式的疼痛便随之而起——仿佛巴巴在明确地告诉曼达里:他此时必须以这种方式受苦,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减轻它,他们也无法分担他所承担的一切。巴巴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有一天,他用手指在骨折处画了个圆圈,并比划道:「整个宇宙的苦难都集中在这一小处。这是我所担负的宇宙性苦难的有形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