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956年西方之旅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070 / 5,444
巴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我喜欢您本来的样子。我喜欢您这份气概!"
这么多年后巴巴终于来到了美赫山,阿格妮丝高兴得不得了,便傻乎乎地开起了玩笑:"您喜欢哪一种气概(spirit)呢——是烈性的[酒精]那种,还是仅仅温和的那种?"
巴巴后来常把阿格妮丝称作"至爱的看门犬"。多年以后,她得出结论:自己之所以发现身边围着这么多伪君子,是因为巴巴希望她"吠叫"——但不要去咬——并向他们的脚跟扑咬!
巴士比阿格妮丝的车更早回到酒店,巴巴在踏入电梯回房就寝之前,向自己的爱者们挥了挥手。
1956年8月3日星期五上午9点,巴巴乘坐美联航465号班机,从洛杉矶飞往旧金山。由希尔达·富克斯、格拉迪斯·卡尔和玛格丽特·波利组成的欢迎委员会,连同其他几位,前来为他送行。希尔达带来一小束红玫瑰,作为给巴巴的告别供奉。
道格拉斯DC-4型飞机一升空,巴巴便沿着过道走动,向每位同行者一一致意。之后有几个人到他的座位上来与他商议某些事情,其他人则给他拍照。
当菲利斯大声打了一个喷嚏时,巴巴打趣道:"您会把整架飞机给震下来!"
并非老练旅行者的利特丽斯·肖原本想坐在靠窗的位置,但她姐姐蕾妮已占了那个座位,于是她坐到了过道座位。她觉得自己应该在想着巴巴,却感到自己完全"枯涸而空虚"。她无法想起他;没有任何甜美的念头浮现。就在那一刻,母亲让她去坐在巴巴前面的父亲那里取来相机。利特丽斯趁此机会望向巴巴,而巴巴早已准备好迎接她的目光。"他只看了我一眼,瞬间——我的杯子就满溢出来了!杯子盈满,我除了巴巴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念头。"
两小时后的上午11点,一行人抵达旧金山,巴巴受到一群热情人群的迎接,由队伍中的孩子们为他戴上了花环。当时相当寒冷,比利·伊顿把自己的斗篷给了巴巴,巴巴披了一会儿便又还给了她。巴巴被送往位于范内斯大道1901号的新汽车旅馆——假日旅舍。(当时几乎所有其他酒店都被订满,因为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正在此时召开。)巴巴被安排在了远离中央庭院的复式套房,但他并不喜欢,因为它离他的爱者们太远,又没有供曼达里使用的相通房间。有人提出了其他酒店;也有人提供了自家的住宅。巴巴正在考验那些做出安排之人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