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956年西方之旅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040 / 5,444
他接着说:
"我在距艾哈迈德讷格尔四十英里的托卡设有一个中心。那个中心里有许多男孩。有一本关于它的书,《啜泣与悸动 (Sobs and Throbs)》。为男孩们另设了一个独立的区域。男性曼达里也在那里,女性曼达里也在,各自有独立的区域。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共同体,加在一起约有500人。我那时常常待在那张大桌子里。您们当中有些人见过美赫拉巴德的桌子屋。那张桌子下面有一个小屋,当时我就住在里面。我曾连日断食,有时仅靠白开水,有时则喝些咖啡。当然,我那时并不是在闭关中。那时我会允许人们靠近我。他们前来正是为了我们在印度所说的我的达善——见我、与我相会,并领受我的祝福与爱。尽管我一直待在那张桌子下面的小屋里,却十分活跃。
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来到那里,身穿黄色长袍,手里拿着念珠和一条长长的祈祷念珠。在印度,您们会看到许多这样的人——隐修者。我们称他们为玛哈特玛、萨度,其标志是长须、长袍、念珠以及一串珠子做的项链。他来到我面前说:'巴巴,我向您归依。'他走近我时,伏地叩拜,说:'我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我说:'好的,很好。'随后他便离去了。
次日,他带着妻子和七个孩子再次到来,说:'巴巴,这就是我所有的一切。我把他们都奉献给您!'
众人听了这故事都报以微笑,巴巴最后说道:
"那可怜的人当时正在挨饿。他赚不到任何钱来养活家人。在印度,走在灵性道路上之人的标志,便是奉献'吞、孟、敦'——身体、心智与生命。他知道,靠近一位灵性上完美的大师时,按惯例只需说一句'我奉献一切',意即身体、心智与所有物。于是我说:'好的,我很欣慰。'结果第二天,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带到了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