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956年西方之旅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002 / 5,444
因为时间已经晚了,个人会面被缩短到每人三十秒,匆匆进行。尽管巴巴会见了将近两百人,他却把全部的关注都给予了每一个人。
有一人问道,在催眠状态下是否可能回忆起过去的转世。
巴巴答道:「在极少数情况下是可能的,但非常危险。」
洛蕾塔·韦勒从拉德夫妇那里听说过巴巴,1952年纽约市出现可以见到巴巴的机会时,她决定前往。她把这事告诉了新泽西的朋友安·福布斯,但安听说巴巴出过车祸,便认为美赫巴巴若连一场车祸都无法避免,就不可能是一位灵性大师,于是拒绝陪洛蕾塔同行。
洛蕾塔见过巴巴之后给安打电话说:「安,我知道美赫巴巴就是神!巴巴就是基督!」
「你怎么知道的?」安饶有兴致地问道。
「因为我的手和脚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就像被钉十字架时那样],我便在他面前跪倒了下去!」
安回忆道:「洛蕾塔说出那番话时,仿佛有一股浪潮向我袭来。我错过了一生中唯一的机会!」
洛蕾塔送给安一本关于巴巴的书,安开始阅读所有能找到的关于巴巴的资料,并出席当地的聚会。她还在1953年的沉默日里保持沉默,并在自己房间里有过见到巴巴的体验。
安·福布斯描述了1956年7月22日她在德尔莫尼科酒店初次见到巴巴的情景:
当我望着身穿白色外套和白色萨德拉、安坐在那里的巴巴时,一个念头浮现在心头:「这位庄严的存在,他正是纯粹的精髓!」正如洛蕾塔一样,我也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根本没有想起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那番关于1952年为何没去见他的得体说辞。那一切都被抛诸脑后了。曾有人对我说过:「你永远不会知道遇见巴巴时自己会怎么做;无论你以为自己会做什么,到时候的反应都会与之不同。」
我此刻便正是如此。巴巴轻柔地拉起我的左手将我扶起,热情地拥抱了我。当他将我紧紧拥在怀中时,我感受到了他的爱,便在心里问自己:「这怎么可能呢?我竟然在神的怀抱中?」巴巴一定看出了我的心思,因为他立刻松开双臂,把手放在我的肩上,直直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我们彼此凝视,那一刻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我尽量长时间地不眨眼,但当我终于眨了眼,巴巴便放下了双手。
约翰·巴斯提到,安虽然坦言自己对那本书理解不多,却很有兴趣让《神说》流传得更广。
巴巴对她说:「读上五遍,您便会永远知晓它的内容。」
午餐之后,巴巴把在场的约一百人召入室内,举行团体萨哈瓦斯。唐·史蒂文斯宣读了巴巴的讯息《真正的礼物》和《永恒的当下》(收录于《至善人生》)。随后巴巴把不同的小组「以七人为单位」叫到自己的房间。巴巴上了楼,其他人在他房门外的走廊里等候,「周一之夜」小组、斯克内克塔迪小组、再定向苏菲派的各位成员、玛格丽特·克拉斯克的芭蕾舞演员们以及来自亚利桑那州的一组人,每次七个人地进去见他。
巴巴示意肖家的五位成员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他与他们交谈了一会儿,达尔文觉得巴巴正在「敞开自己」,更多的爱流淌而出——而他正在打开他们的心中心,让他们能够承接这爱!达尔文回忆道:「我察觉到自己被光所包围。仿佛我们正以平日最热切的愿望中所盼望的方式爱着他。我们只是坐在那里,倾心地爱慕着他。」
巴巴一边慈爱地抚摸他们的脸颊,一边对他们说:
当我与我的爱人们在一起时,我感到非常、非常快乐。我感到非常幸福。世人何时才会感到幸福呢?便是当他们有食欲、享用一顿丰盛晚餐之时。享用之后,他们会感受到某种满足与幸福。饥饿之时进食,乃是一种愉悦。那么,我的「食欲」是什么呢?唯有与我所珍爱的爱人们相会时,我的「食欲」才能得到满足;看到你们的爱,我便心满意足。那便是我的食粮。因着你们的爱,我感到非常幸福。
巴巴在德尔莫尼科酒店逗留期间,达尔文也把哥哥达雷尔·肖和他的家人带来与巴巴会面。
巴巴对「周一之夜」小组的几位说道:
这整个世界什么都不是,乃是幻象。我在万事万物之中。我以我的权威告诉你们:我在万事万物之中。请以这种方式爱我,那么当你们舍弃肉身时,便将永远与我同在。
脚注
- 1.多年之后,安·福布斯回想起1930年代初期自己刚从德国来到美国时同住的室友的母亲。那位母亲是不来梅号上的乘务员,曾向安讲述自己在船舱里为一位非常特别的乘客送餐的事——那位乘客正是「一位来自印度的沉默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