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尔给伯尼斯一张巴巴的照片,一天晚上在冥想这张照片时,伯尼斯看到一道金光从照片中射出。它充满了她的家,触及她熟睡的家人。她确信巴巴的神性,并有更多巴巴临在的体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伯尼斯有点「害怕」亲自见到巴巴。「我以为我会解体!」她回忆道。然后巴巴从屏风后面窥视她和她的家人,他的眼睛闪烁着认出的光芒。「哦,他认识我,」伯尼斯叫道。「巴巴,你认识我!」她扑进他的怀里。
菲利斯·弗雷德里克后来写到纽约的这个下午:
人们一个接一个或以小组的形式进来见大师。每个人都用几句描述性的话被介绍给巴巴,巴巴总是喜欢听这些。当每一个新灵魂进入房间时,他灿烂的微笑,他温暖的拥抱或伸出的手,他对每个人问题的慈悲关注——他无需言语或解释就知道——以及他们离开时他给每个人的一粒葡萄作为普拉萨德,这些都给有幸在同一房间的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最重要的是,他无声、无言的从心到心的爱的交流,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如果需要证明的话——这里确实是神圣之爱的活生生的化身。心中认出的闪光,爱的脉动,几乎可以看见它从灵魂跳到灵魂,从自由的希瓦阿特玛跳到束缚中的吉瓦阿特玛。爱确实可以是沉默的,然而却能将世界转化为它的形象。
时代为目睹这一场景而着迷。酒从巴巴的目光中流淌,他通过普拉萨德为每个人倒了一杯。房间里弥漫着酒的醉人香气。有些人只是满足于吸入这香气,并不渴望品尝这酒;然而是生生世世的幸运将一个人带到这个场合,即使只是闻一闻这天堂的芬芳!
纽约州斯克内克塔迪的让·罗伯特·福斯特通过达尔文·肖了解到了巴巴。她回忆这些日子:
没有人会忘记巴巴,坐在躺椅上,穿着白色和粉红色外套容光焕发。高花瓶中的花朵使空气芬芳。两大束黄玫瑰被带了进来。有玫瑰油般甜蜜的红玫瑰,带花蕾的粉色和白色玫瑰,以及许多其他花朵。有老式的小花束,某些奉献者和孩子们带来了长茎的单枝花朵,献给大师。
巴巴的话语
人们一个接一个或以小组的形式进来见大师。每个人都用几句描述性的话被介绍给巴巴,巴巴总是喜欢听这些。当每一个新灵魂进入房间时,他灿烂的微笑,他温暖的拥抱或伸出的手,他对每个人问题的慈悲关注——他无需言语或解释就知道——以及他们离开时他给每个人的一粒葡萄作为普拉萨德,这些都给有幸在同一房间的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最重要的是,他无声、无言的从心到心的爱的交流,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如果需要证明的话——这里确实是神圣之爱的活生生的化身。心中认出的闪光,爱的脉动,几乎可以看见它从灵魂跳到灵魂,从自由的希瓦阿特玛跳到束缚中的吉瓦阿特玛。爱确实可以是沉默的,然而却能将世界转化为它的形象。
没有人会忘记巴巴,坐在躺椅上,穿着白色和粉红色外套容光焕发。高花瓶中的花朵使空气芬芳。两大束黄玫瑰被带了进来。有玫瑰油般甜蜜的红玫瑰,带花蕾的粉色和白色玫瑰,以及许多其他花朵。有老式的小花束,某些奉献者和孩子们带来了长茎的单枝花朵,献给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