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短暂的达善与闭关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3,949 / 5,444
鲍便每日去接伊斯梅尔，傍晚再把他送回家中。
又过了几天，巴巴再次斥责道："您没有好好照料伊斯梅尔。天气如此炎热，您竟然不加遮护就在这酷热中把他带来！倘若他的身体受到损害，他的学业便会败坏，您也无法在一年内助他通过考试 —— 那便等于违抗我的命令！请用伞为他遮挡，把他带到罗斯伍德，免得他受到阳光的伤害。我对您提供的帮助何其多！您可曾思量过这一点？"
于是，鲍只好开始给伊斯梅尔的头上撑伞，而邻里们却纳闷儿，何以如此多的荣誉与敬意被倾注在一个曾经捡牛粪的贫穷孩子身上！起初伊斯梅尔学得不错，但他越被娇惯，对学业便越发漫不经心 —— 而且越发傲慢地折磨起鲍来。
几天之后，巴巴指示鲍："请您每天把伊斯梅尔带到格拉夫顿来。他需要些点心来维持身体健康，那样他对学业也会更加用心！"
于是鲍便把男孩带到格拉夫顿，给他撑着伞，而巴巴让他坐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鲍则站立着。教师的处境便是如此：学生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教师却不得不站在他面前。戈赫尔会端来盛满食物的托盘和一杯雪葩，鲍便把它们递给伊斯梅尔。男孩吃完后，鲍还得为他洗盘子和杯子。
这般对伊斯梅尔的种种纵容堆积起来，令鲍的忍耐出现了裂痕。鲍辅导他的那间屋里有一张床，伊斯梅尔便会躺在床上。当鲍让他读书时，他便说："请稍等片刻。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再读。"有时他斜靠在几个枕头上，伸开双腿，鲍叫他专心读书时，他便回答说："您读吧，我听就行。教我是您的职责；请您继续讲两个小时。"
这一切的结果便是，伊斯梅尔什么都学不会。即便劝说了几个小时，他也会说："您的教导里有什么呢？只要有巴巴的纳扎尔[目光]，我一秒钟就能把一切都学会！"巴巴则总是夸奖伊斯梅尔，斥责鲍。这种情形几乎天天上演。不过伊斯梅尔倒也为鲍做了一件好事。一次他对巴巴说："我不喜欢鲍的胡须。他每天从我家陪我过来，人们都嘲笑他！"于是巴巴立即命令鲍剃掉他的中国式胡须，对鲍而言这正合他意。